苏蓓皱起了眉头,第一次露出些许不安的表情,在任安然看来,她现在已然有些猜忌担心的情绪,只是强撑着不表现出来,任安然松懈下来,好像找到了反击的机会。
只可惜苏蓓很快就收敛了情绪,四两拨千斤的说:“我该知道的都知道了,剩下的,我也不想知道,任小姐如果真的比我有底气,何必在这和我耍威风,不过是狐假虎威罢了。”
她低眉顺眼,可说出来的话却字字诛心,明面上是退了一步,实则逼着任安然把最后的底牌亮出来。
“狐假虎威?呵,狐假虎威的是你吧,且不说你到底是不是彭芃的未婚妻,我这样和你说吧,只要我愿意,明天彭芃就非得娶我不可,我现在和你好好说不过是想给你留点面子,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苏蓓看任安然彻底松懈下来,情绪比刚刚愤怒时候平静了不少,因为手中有强硬的底牌,所以开始反守为攻,一字一句都直击苏蓓内心深处最恐惧的地方。
当然,前提是苏蓓真的是彭芃的未婚妻,也真的很爱彭芃。
但这个前提却不成立,所以那些话对苏蓓来说不过是左耳进右耳出,根本没在她心上留下波澜,但她接下来要说的话可就如同平地惊雷,直把任安然震的惊慌失措。
“噢?任小姐说的是,你和彭芃的好朋友设计,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或者更直白一点说,你瞧上了彭芃,威逼利诱逼的他朋友把你送上了彭芃的床。”
苏蓓云淡风轻,丝毫不觉得这是什么骇人听闻的私密消息,如此镇定自若的样子,骗过了任安然,只当她是彭芃最最信任的人,否则,怎么会把这些都说给她听。
她话还没说完,任安然已经出现颓态,趁热打铁她又丢下一枚重磅炸弹。
“你呢,本以为爬上了床就能称心如意,没想到彭芃是块铁板,不仅没有顺你的意,反倒查到了一些蛛丝马迹,你急了,想生米煮成熟饭故技重施,上个星期找了他的一帮子狐朋狗友,给他下了药,只可惜啊,他,跑了。”
这些事情对彭芃而,中招了就是中招了,没中招跑了,嘿,就有证据有把柄了。
y市地产大亨任平道的女儿竟然一而再再而三出些下三滥的招数要爬床,苏蓓的眼神和表情十分精准,三分不怀好意的猜测并着七分轻视和鄙夷,似乎从没见过这么轻贱的女人。
任安然虽然脸色已经煞白,隐隐出现惊惧和愤怒,却依然强自镇定下来,只当苏蓓的话是在放狗屁。
但真假如今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苏蓓演的实在逼真,任安然已然相信这些事情彭芃都已经知道了,还直不讳的全部告诉了她。
任安然给彭芃下套的那天晚上,彭芃实在醉的厉害,竟然直接断片昏睡过去,就算她想做些什么也没办法做了,只能咬牙把两人衣服扒了个干净,像是已经睡过了的模样。
事后她追着彭芃到了w市本以为一切都水到渠成,却不想彭芃真的是块铁板,时间一长,那边就快要兜不住了,几乎就要让他知道事情真相的时候,她故技重施,却不想彭芃脚底抹油,吃了药还能开着跑车跑出八百里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