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蓓滚动的身躯停了下来,疑惑地抬头看了他一眼说:“你是说你搞定你父亲让他不送我去美国了?”
易致苟摇头,耸耸肩膀说:“我问过他了,美国的学校他已经找好了,让他松口可能不容易。”
苏蓓泄气,头重重的砸在枕头上,整个埋进去闷声说:“那你什么意思?”
她埋着脑袋没看见易致苟胸有成竹的表情。
“你听过,狸猫换太子吗?”
苏蓓一个轱辘坐起来,睁着大大的眼睛,被闷的有些发红的脸颊说:“谁是狸猫?谁是太子?”
她关注的点一向比别人要奇怪一点,易致苟已经习惯了,他把他的想法解释给苏蓓听,说完挑眉看她,询问她的意见。
苏蓓微张着嘴巴消化着刚刚易致苟说的事情,重复了一遍问道:“你想让石忆溪带替我去美国读书?”
易致苟点点头,这个计划几乎完美,而且石忆溪也没地方去了,她上次找苏蓓要十万就是为了安家,现在送她去美国,读完书回来找个工作,那里不能安家。
石忆溪没有理由拒绝,只看苏蓓了。
苏蓓想了一会似乎觉得可行,还犹豫了一下才说:“你父亲有这么好骗吗?”
易致苟笑了笑,只说这些事情都不用她操心,一副笃定有把握的模样打消了苏蓓最后的疑虑,她缓慢的点点头,这也不能怪她,她是在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她还有好些顾虑,例如她如果被发现了易信诚找到她家里去怎么办?如果易信诚用陈家来威胁她怎么办?
易致苟听了却只笑,无奈的说:“我父亲还不是个heishehui。”
他很有把握,大不了他亲自去和他父亲谈,他父亲想要的,无非就是他从政,走仕途,如果是为了苏蓓,或许他可以治好自己的病,遂了他的愿,他不是天生就爱当医生,而是医生这个职位,能最小程度的减少他发病的几率。
得失得失,有得到必定会有失去,只看得到的是什么,失去的是什么,如果得到的是他最想要的,那失去一些,又有什么困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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