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蓓被堵了一下,哼了一声说:“过来干嘛?”
易致苟走过来蹲下,帮她把箱子压好拉上拉链,环顾四周说:“你担心我?”
苏蓓楞了一下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反问道:“我担心你什么?”
刚说完就明白过来了,他说的是她不让他去拿终稿的事情,是担心他进了那无处落脚的房间又发病倒。
不知道为什么,苏蓓的本意的确是担心他,但从他嘴里问出来的话听起来怎么就顾别扭的情愫在里面,就好像她承认了担心他,就也承认了些别的事情。
干脆一直装傻充愣下去,就算耳朵根已经有些泛红,也装作一副不在意的样子继续收拾东西。
易致苟轻笑一声也没再追问,只是安静地在一旁帮她收拾,可这个时候越沉默越安静苏蓓越心虚,她宁愿易致苟继续追问是不是担心他也不愿意看他嘴角含笑满脸带春的帮她打下手。
好像一副吃定她的模样。
这样想着她突然动作就大了起来,企图发出点声音好驱赶剧烈跳动的心跳声,没成想一个不注意手指磕在箱子角,发出一声脆响,她嘶了一声疼的眼泪地要出来了。
易致苟看她这副傻样叹了口气,怎么就是抵挡不住美人关呢。
他伸手把苏蓓捞过来,捧着她撞到有些泛红的手指轻轻吹着气,一边哄着一边安慰,明明是第一次做,却好像做了千百次,早已经轻车熟路了,苏蓓因为疼痛把过错迁怒到他身上。
一边哼哼唧唧一边抱怨道:“都怪你,你进来干吗,让我分心了!”
易致苟只觉得好笑,他原以为这样迁怒的事情只有他那七八岁的幼妹才做的出来,却也好好好都怪我都怪我的哄着,看着她的手指只是撞了一下没什么大事又小心的揉了揉,苏蓓哎哟一声,明明只是有一点疼,却哎哟哎哟的叫唤。
一直等医生开刻意的咳嗽声响起,两人才恍然觉得刚才的举措好像有些不对劲,尤其是苏蓓,她可是从一而终警告自己,不要爱上易致苟,就算是皮囊也不行。
她可没忘记易致苟的脾气有多么阴晴不定,谁爱上他谁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可是,如果被他爱上呢。
苏蓓回想着刚刚的画面,只觉得他温柔体贴,心中修改那句被他爱上的人也倒了八辈子的血霉,被他爱上的人应该,保不准,可能,会很幸福吧。
她惊觉易致苟很长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情绪不定了,他好像从什么时候气变得温柔容易琢磨,不在冷着脸让她做些跑腿的事情,有什么话也会好好说,脾气更是好上了天,对她竟然有些娇宠的意味。
有人宠,她才恃宠而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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