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你那个爱慕者!她今天大闹我们组,不仅要开除芹姐和其他人,还把江总监骂个狗血淋头,我问你她是什么来头你也不告诉我,只问晚上吃什么,你很饿吗?”
她胡搅蛮缠,把明明不是易致苟的锅非要往他头上扣,话语间多了好些不客气和亲昵,半是生气半是不讲道理,两人同一个屋檐下生活快要一个月,潜移默化之下,有些东西在悄悄生根发芽。
难道这就是爱情的懵动萌芽吗?那是,当然不可能的。
易致苟听着她乱甩锅,还有想要迁怒于他的意思,眉头微微皱起,声音沉了一度说。
“我不了解她的来头,自然无话可说,你说她大闹你们组,假如她真的有能力开除你们组员,并且把江岚辛骂个狗血淋头,那你这样的新人还不够她看的,你生气又能怎么样?”
苏蓓瞠目结舌,没想到他不仅仅不帮着她骂那个耀武扬威的女人,反而还肯定了她有这个能力,她有个屁能力啊,她不过是有后台有背景罢了。
该讲情分的时候,易致苟选择了讲道理,那就不怪苏蓓不讲道理了。
她气得直翻白眼,拍着面前的冷气出口就啪啪一顿乱响,叽叽喳喳的说。
“你什么意思啊,她有什么能力啊,她凭什么闹我们组呢,我这样的新人怎么了,我就不能生气了?她这样做还有理了?!”
易致苟看她气得不轻,语调拔高表情激动,虽然发脾气的样子也算好看,但确实有些过了头,他从来不是那种可以设身处地替人着想的人,也没想过将心比心换位思考。
处在他这个位置上,他一不记得石忆凡是谁,无法将苏蓓说的事情和昨天的事情凑到一起,二无法理解苏蓓和江岚辛杨小芹等人的感情,只觉得一个上司一个同事,开除被骂和她这个小新人有什么关系,三觉得她企图迁怒并且高声说话这一点让他不怎么高兴,源头上就想压压她的火气。
三面齐全了,易致苟冷静又自制,只讲道理不讲情分,逐条逐例清晰明了又不通人情,说的都是道理,偏偏苏蓓此刻最不想听的就是大道理。
“我之前就和你说过,刘羽和江岚辛的关系,今时今日江岚辛还能在美行思远待着已经算是幸运,她现在应该抛光养晦,面对针尖麦芒,退避三尺,主动上前为了所谓的下属拼个你死我活,只能说明刘羽眼光不行,她不但扛不起重任,还极有可能把之前的辛苦全数付诸东流。”
易致苟淡定地开着车,随口就是四字成语,显然觉得这件事情江岚辛又冲动又无脑,似乎得罪了石忆凡就没有了活路,苏蓓太阳穴一阵跳动,青筋一鼓一鼓的,冷冷的看着身边这个冷血车手。
愤怒之下惊觉两人之间的三观远之又远,几乎远到海角天涯银河系五万里的地方,她虽然年轻但也知道好赖真假,虽然天真冲动,但性格里的正直善良让她几乎无法理解易致苟话里的任何一个字。
什么叫避其锋芒,什么叫抛光养晦,什么叫幸运,又是什么叫作扛不起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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