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吴态度还算不错,对着陆放说了几句话,却不想陆放突然发难,盯着老吴说:“你是个什么东西?彭凌云都不敢这样对我说话,你不就是个打工的,你牛皮什么?你去告诉彭凌云,让他给我小心……”
“啊!你敢打我!”
陆放突然被袭击了,他只觉得自己脑袋上被重重的垒了一拳,打的他眼冒金星,清醒过来后一阵剧烈的疼痛,死死的看着打他的人,暴怒道。
任安然看到陆放挨打,心里说不出什么感觉,昔日她被爱情昏了头,今天三两语就把他的话套出来了,可知道的越多,越觉得陆放简直就是个人渣。
她沉默着,走过去准备拉起陆放,却不想被他狠狠的甩开,陆放显然气的狠了,口不择的说:“你滚开,你刚刚不是怪我吗?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我凭什么娶你?你都被我上了三年了,自己心里没点数,给我滚。”
任安然踉跄一下,显然用了很大的力气才让自己站直了身子,转身丢下一句:“陆放,你别后悔。”
彭芃松松拳头,看着地上趴着的男人说:“嘿,陆放,你呢别再让我看到你,我以后,看你一次打你一次。”
等几人到了易致苟那里,任平道看起来心脏病都快要犯了,易致苟倒是闲闲在在的坐在沙发上,足足一个下午,他拖着任平道,没让他走出这个门一步。
彭芃几乎要为易致苟鼓掌叫好了。
“任总,接下来咱们聊吧,这位是老吴,你女儿我给你送回来了,现在,咱们算账把。”
易致苟回到家,苏蓓正坐在沙发上焦急地等待着,看他回来向后望去,发现只有他之后问道:“彭芃呢?事情怎么样了?”
“割地赔款,上交东西,大获全胜,苏小姐演技一流不说,连战斗力也不容小觑啊。”
易致苟看她急切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出来,一下午的谈判让他只觉烦躁,看到她急得像个被偷了松子的松鼠,来回踱来踱去,心里的抑闷顿时消散。
苏蓓听了长呼一口气,拍拍胸口说:“还好成功了,我一下午心神不宁,就怕又出了什么万一。”
易致苟坐过来安慰她,两人你一我一语说的天色都有些晚了,这一夜苏蓓惴惴不安,而第二天一整天都没有彭芃的消息,一直等到两三天过去了,彭芃那边才传来消息,而同时,程子韵的电话也到了,城南终于松手了。
一直到半年后,这场战役才真正结束,这一仗算是三方得利,彭芃顺利拿下招标书,任平道公司周转失败面临破产,他顺势吞了任平道半壁江山,陆氏集团被彭芃和任安然连手阴了一把,狠折了一笔,彭芃唏嘘女人不能惹之间又吞了不少。
这一次任平道没能挺过来,一生心血临老临了失去了大半,一蹶不振之下大病一场,任安然接过她父亲的衣钵,竟然以一己之力止住颓势,当然这也要亏了她和彭芃坑了陆氏集团,但是在任安然有生之年,恐怕无法恢复那半壁江山了,当然这都是后话。
而最显著的改变就是,彭芃一跃成为最大赢家,大方的松开城南的管辖,陈子韵的父亲在城南站稳脚跟后就开始考虑起女儿,旁敲侧击着问她是否愿意继续和彭芃在一起。
苏蓓终于心安了,得到了一笔不菲的报酬,足够她在w市第一套一居室的首付,咋舌之间以雷霆之速付了一套二手房的首付,在w市也算是立足了。
她很是满意这次的报酬,也没什么于心不安,毕竟,她差点死了。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