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您觉得这个安排合适吗?”秦星野再次看向掌权者。
秦正勋哪里看不出孙女的小心思,但这对他而确实是最佳止损方案。温晟是个老狐狸,若非秦星野先发制人,秦家免不了要被狠狠宰一刀。
“合适。”秦正勋笑了笑,看向温晟,语气却带着威压,“温晟,作为子渝的父亲,你应该也乐见其成吧?”
“你放心,虽然是秦昭犯错在先,但秦家会拿出足够的诚意,风风光光将子渝迎进门。”
事已至此,温晟再无借口推脱。
“唉,女大不中留,一切全凭秦老爷子做主吧。”
裴池渊在一旁冷眼旁观,看着秦星野兵不血刃地将秦家人拿捏得死死的,唇角不由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秦渺渺费尽心机想做秦家大小姐,如今不仅被剥夺一切,还要嫁给一个废人,这比杀了她更痛苦。
至于秦昭,自视甚高,一心想攀高枝,如今却要娶温子渝,这无疑是将他高傲的自尊心踩在脚底碾压。
有趣,实在有趣。
他终于明白秦星野为何不直接毁了秦家。
这种钝刀子割肉,一点点将仇人推向绝望深渊的手段,才更有报复的快感。
“小野,池渊,你们跟我来茶室。”秦正勋站起身,拄着拐杖缓缓往内室走去。
秦星野与裴池渊对视一眼,默契地跟了上去。
大厅内留下的几人,神色各异,精彩纷呈,但眼底对秦星野的恨意却是出奇的一致。
“爸,我这位表妹,还挺有意思的。”一直沉默的温子恒盯着秦星野离去的背影,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温晟冷冷瞥了儿子一眼,警告道:“温子恒,收起你的小心思。秦星野这块骨头,不是你能啃得动的。”
一个从乡下归来、有过牢狱之灾的女人,却能让秦望北一家连连吃瘪,足见其心机深沉,手段狠辣。
秦望北一家是当局者迷,他这个旁观者却看得清清楚楚——这一家子,纯粹是瞎了眼,自作孽。
“温岚,我的好妹妹,你这回可是押错宝了。”温晟看向神情恍惚的妹妹,忍不住叹息,“放着真凤凰不宠,偏要去捧一只山鸡,真是可笑。”
温岚身子一颤,有些茫然地看向温晟,心中咯噔一下。她下意识低头,看向怀中昏迷不醒的秦渺渺。
难道……她真的做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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