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把沐灿阳给我拿下!”
随着一声令下,门外的两名保镖如铁塔般闯入,一左一右,瞬间将沐灿阳的双臂死死反剪。
“爸!我没下毒!您一定要相信我!”沐灿阳拼命挣扎,脸色惨白,“这都是陷害!是沐灿宁为了争夺继承权,故意构陷我啊!”
见父亲无动于衷,他又猛地转头,看向一脸茫然的沐老爷子,声嘶力竭地喊道:“老爷子,您快帮我说句话啊!这几年都是我在照顾您,我是您的亲孙子啊!”
沐老爷子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迷茫,迟缓地摇了摇头。
虽然记忆尚未完全恢复,但眼前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气息,让他本能地感到不适与抗拒。
“沐灿阳,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沐天城双眼微眯,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冷意,“我真没想到,我沐天城的儿子,竟是如此厚颜无耻之徒。为了撇清干系,连毒誓都敢发。”
“爸……”
“带下去!”
沐天城闭上双眼,挥了挥手,仿佛多看一眼这个孽障都会脏了自己的眼。
看着沐灿阳像死狗一样被拖出病房,沐灿宁心中涌起一阵快意,但紧接着,却是一股深深的寒意与悲凉。
明明是血浓于水的至亲,为何沐灿阳能如此心狠手辣?给爷爷下毒尚且不够,为了那点私欲,竟然要让心心和老爷子一起死在手术台上。
以前他不知下毒一事,未曾深想,如今细思极恐——所谓的换肾救妹,不过是个幌子,索命才是沐灿阳真正的目的。
“青衣神医。”沐天城深吸一口气,转向青衣时,目光已满是敬重,“此前多有怠慢,还请您出手救治家父。事成之后,我沐家必有厚谢。”
青衣漫不经心地扯了扯嘴角,目光却越过众人,落在了角落里那个瑟瑟发抖的冒牌货身上。
“沐老爷子的病不急这一时三刻,现在……该跟这位‘神医’,好好清算一下冒充我名号的账了。”
“你、你想干什么?!”老头吓得脸色煞白,步步后退,“我承认冒充了你,但、但我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啊!”
“哦?顶着我的名头招摇撞骗,还不算伤天害理?”
话音未落,青衣双眸骤冷,指尖寒芒一闪,一根银针已精准地刺入老头的穴位。
老头浑身猛地一僵,双眼暴突,惊恐地盯着青衣:“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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