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爷,不必如此紧绷。”
秦星野指尖轻点裴池渊紧绷的小臂,唇角勾起一抹清浅的弧度,“沐灿阳身上的炸药,是个哑炮。”
“假的?”裴池渊眉峰骤拢,眸底划过一丝疑虑,“生死攸关,你如何笃定?”
秦星野漫不经心地收回手,眼底掠过一丝狡黠。她总不能直,那要命的东西早在源头就被她这一招“偷龙转凤”给换了吧?
早些时候,方鑫意外撞破了沐灿阳与沐灿棉的密谋。
原来沐灿阳东躲西藏多日,早已是惊弓之鸟,全凭沐灿棉画下的“回归沐家”的大饼吊着一口气。
迟迟等不到动静,他才孤注一掷杀上门来。
所谓“以死明志,震慑全场”,不过是沐灿棉递给他的催命符。
讽刺的是,为沐灿棉提供炸药渠道的,恰是黑龙会的人。秦星野收到消息的瞬间,便令陈龙将那雷管换成了只会听个响的假货。
“九爷,且安心看戏便是。”
裴池渊深深看了她一眼,眉宇间的褶皱未平。原以为方才的闹剧已是高潮,未曾想,这不过是开场锣鼓。
“秦星野,你这人心思深沉,着实让人捉摸不透。”
“多谢谬赞。”秦星野轻哼一声,语调慵懒,“若是一眼便能让你看穿,我大概也没资格站在九爷身侧了。”
此时,宴会厅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沐灿阳胸前的雷管死死攫住。
“灿阳!别做傻事!”沐天城面沉如水,厉声喝止,“你这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
“爸,我已无路可走!我做这一切,只为表决心!”沐灿阳双目赤红,嘶吼声中满是悲愤,“我承认,给老爷子下毒是我一时糊涂。但……这也是被逼无奈!”
他猛地转头,目光如毒蛇般射向沐岐山,“老爷子,我为你尽孝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凭什么?凭什么你要把那个位置给沐灿心!”
他手指向沐岐山身边的沐灿心,神情癫狂:“她一个坐过牢的废物,一个只会躲在长辈羽翼下的女人,凭什么?沐家的继承人,只能是我!”
“混账东西!!”沐岐山气得浑身发抖,冷嗤一声,“尽孝?你那是尽孝吗?你那是在算计!你从头到尾盯着的,不过是那把沐家继承人的身份!”
“你说心心坐牢,可她究竟为何入狱,旁人不知,你心里没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