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鑫微微一怔，眸光剧烈闪动，看向秦星野的眼神中，少了平日的油滑，多了几分从未有过的真诚。

这是他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评价。

过往的岁月里，充斥耳膜的只有老丈人的谩骂与奚落，就连枕边人，看他也总带着一股轻蔑。

曾几何时，他也怀揣雄心壮志，却在职场的倾轧中碰得头破血流，最终心灰意冷，选择在人事部“摆烂”度日，做一个混吃等死的油腻中年人。

可现在，大小姐竟然在夸他？

“大小姐，我……绝不会让您失望。”方鑫收起了嬉皮笑脸，神情罕见地严肃起来。

秦星野微微颔首，目光转向云梦：“你很好。敢做敢拼，骨子里有股韧劲，不轻易向权势低头。”

“往后我要你做的事，少不了要与身居高位者周旋。今天，就先让你熟悉熟悉，这所谓的‘上流圈子’，究竟是怎样的一趟浑水。”

云梦眼中的光芒更盛，挺直了腰杆：“大小姐，我也绝不给您丢脸！”

秦星野扯了扯嘴角，转身望向宴会厅深处，语气幽幽：“走吧，好戏快要开场了。”

就在秦星野踏入会场的那一刻，不远处的阴影角落里，两道修长的身影正注视着这一切。

“池渊，你这媳妇儿……还真是了不得。”萧如玉摩挲着下巴，啧啧感叹，“刚才那一瞬间的气场，我甚至觉得连秦老爷子都被她压下去了。”

裴池渊双手插兜，微眯着狭长的双眸，俊逸的面容在灯影下晦暗不明，看不出喜怒。

“可惜了，本来还以为能给你留个英雄救美的机会。结果人家美人独美，一上来就是横扫开局。”

萧如玉这形容，倒是精准。

“走吧。”裴池渊轻叹一声，迈步欲行。

“喂，这么急干嘛？对了，你手里还有一个名额，要不……再带个人？”

“滚。”

裴池渊冷冷吐出一个字，萧如玉缩了缩脖子，无奈地跟了上去。两个大男人结伴参加这种宴会，确实透着股莫名的尴尬，他倒是想带个女伴，奈何九爷不允许。

“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