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黑色迈巴赫在夜色中疾驰。
裴池渊靠在后座闭目养神,手中盘着一串紫檀佛珠。
“哒、哒、哒。”
清脆的撞击声在静谧的车厢内回荡,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节奏。
“宇诚,你说这百分之十的股权,能断裴正轩一臂吗?”裴池渊忽然睁眼,打破了沉默。
宇诚微微一怔,随即皱眉思索:“裴氏股权架构复杂,百分之十已是极重的筹码。如今被九爷收回,确如断其一臂。”
“不。”
裴池渊摇了摇头,神色凝重,“裴正轩答应得太痛快了。他敢这么轻易交出股权,只有一个可能——这百分之十,伤不到他的筋骨。甚至……对他而只是不痛不痒。”
他顿了顿,目光幽深:“恐怕现在的裴氏高层,早已被他渗透得千疮百孔。”
宇诚脸色骤变:“九爷,如果是这样,那我们的计划岂不是很危险?”
裴池渊垂眸看着手中的佛珠,指腹轻轻摩挲着圆润的珠身,语气淡淡:“我这次兴师问罪,既是为了给秦星野出气,也是为了敲山震虎。”
“经过这番敲打,这只老狐狸行事会更加谨慎,但这恰恰能给我们争取更多时间,去完善证据链。”
宇诚恍然大悟,由衷道:“九爷英明。”
裴池渊并未接话,只是若有所思地望向窗外飞逝的街景。
裴正轩蛰伏多年,像一只贪婪的白蚁,一直在暗中蚕食裴氏的根基。
若非秦星野提供了关键线索,他恐怕至今都不会将矛头对准这位“好二叔”,更查不出那些触目惊心的黑料。
虽然那个女人是为了借势才与他做这场交易,但……不管怎样,这次确实是他欠了她一个人情。
“停车。”
黑色的轿车平稳地滑行,随即缓缓停靠在路边。
裴池渊推门下车,径直走进了一家装潢考究的甜品店。橱窗里的各式糕点琳琅满目,他的目光在巡视一圈后,定格在一款精致的草莓蛋糕上。
“麻烦把这个包起来。”
宇诚透过车窗看着这一幕,惊得下巴差点脱臼。
素来不沾甜食、甚至厌恶甜腻的九爷,竟然主动去买蛋糕?还是那种充满了少女心的粉色草莓蛋糕?
电光火石间,一个念头冒了出来——这该不会是给少夫人买的吧?
宇诚双眸骤亮,心中愈发笃定。看来九爷这是铁树开花,对少夫人动了真格的,否则以他的性子,怎么可能费这种心思?
“宇诚?”
一道低沉的嗓音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