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锦州双眼赤红,他死死盯着面如死灰的二夫人,猛地拔出腰间佩剑,剑尖直指二夫人的鼻尖。“来人,把这个毒妇给我拿下。封锁厨房,所有跟今晚饭菜有关的人等,一个都不许放过,全部关押审问。”
“谁敢?”二夫人猛地回过神来,她一把推开扶着她的嬷嬷。
“我是国公府的当家主母。我是皇上亲封的诰命夫人。萧锦州,你不过是个世子,你爹还没死呢,你敢动我?你们这些奴才,谁敢碰我一根指头,我立刻发卖了你们全家。”
院子里的几个小厮和粗使婆子面面相觑。
二夫人在府里积威甚重,这些年国公爷不理后宅,全凭她一手遮天,下人们骨子里对她还有着深深的畏惧。
“都聋了吗?”萧锦州气得浑身发抖,“我是国公府名正顺的继承人,这府里到底谁说了算?赵四。”
“属下在,”赵四早就憋了一肚子火,他大步流星地走上前,一把揪住了二夫人。
“世子爷有令,拿下。”赵四转头看向那几个还愣着的老护卫,“老哥哥们,咱们可是跟着国公爷出生入死过的,难道现在要看着少主子被人毒死不成?”
那几个忠于国公府的老护卫闻,眼中顿时燃起怒火。
他们都是在战场上见过血的,只是这些年被二夫人打压得抬不起头,此刻见少主终于硬气了一回,哪里还按捺得住。
“得罪了,二夫人。”两个膀大腰圆的老护卫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一左一右死死按住了二夫人的肩膀。
“放肆,你们这些狗奴才,放开我。”二夫人拼命挣扎,头上的珠翠掉了一地。
“萧锦州,你这个小畜生,你敢这么对我,左丞相不会放过你的。”
陆绾绾冷笑一声,她走到二夫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二夫人,你这算是不打自招了吗?下毒谋害世子,勾结朝臣图谋国公府,这两项罪名加起来,别说是你,就是左丞相也保不住你。”
“你闭嘴,你这个乡下来的贱妇。”二夫人恶狠狠地瞪着陆绾绾。
“如果不是你,我的计划怎么会失败!你以为你赢了吗?我告诉你们,就算你们抓了我又怎么样?国公爷的命还在我手里!”
萧锦州脸色骤变,他一把揪住二夫人的衣襟:“你把我父亲怎么了?说!”
二夫人见萧锦州紧张,顿时癫狂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萧锦州,你以为你爹真的是病重吗?我告诉你,你们不能动我。国公爷的病,现在只有刘太医能稳住。没有刘太医的药,他绝对活不过今晚。你们要是敢把我怎么样,你爹就得给我陪葬。”
此话一出,萧锦州如遭雷击,他整个人僵在原地,手里的剑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陆绾绾却敏锐地捕捉到了这句话里的关键信息。
她眉头紧锁,脑海中迅速闪过各种中医典籍里的记载。稳住?病重的人需要的是救治,是祛邪扶正,为什么要用稳住这个词?而且只有刘太医一个人能稳住?
“等等。”陆绾绾突然开口,她一把掐住二夫人的下巴,逼迫她抬起头来,“你说的稳住,是不是指国公爷现在气息微弱,脉象似有似无,浑身冰冷,但心口处却始终有一丝热气吊着?”
二夫人瞳孔猛地一缩,“你你怎么知道?”
“果然如此。”陆绾绾一把甩开她,嫌恶地拿出手帕擦了擦手,她转头看向萧锦州,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世子爷,国公爷的情况比我们想象的还要糟,国公爷根本不是病重,他是被刘太医用一种极其阴毒的手法,强行维持在了假死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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