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想硬抢人,被相公一掌直接拍飞
萧福上下打量了一番医馆,又将目光落在陆绾绾身上,眼底闪过一丝轻蔑。
“你就是这回春堂的坐堂大夫,陆绾绾?”
陆绾绾眼皮都没抬,“正是,阁下带着这么多人堵在我医馆门口,若是来看病的,请排队挂号。若是来找茬的,我劝你先去镇子东头打听打听我陆绾绾的规矩。”
萧福被她这不冷不热的态度噎了一下,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在京城,就算是那些五品朝廷命官见了他这个国公府大管家,也得客客气气地叫一声福爷。
一个穷乡僻壤的村妇,竟然敢这么跟他说话!
“放肆,你个无知村妇,知道站在你面前的是谁吗?”萧福身后的护卫厉声喝道。
“我管你是谁,”陆绾绾冷笑一声,“在我眼里只有活人和死人,没有贵贱之分。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这里还有别的病人要看。”
“好,好一个牙尖嘴利的丫头。”萧福怒极反笑,他摆手制止了要拔刀的护卫,冷冷说道:“老夫乃是京城国公府的大管家,今日来是来接主子回京的。”
说到这里,萧福给身后的护卫使了个眼色。
护卫走上前,掀开其中一个托盘上的红绸,露出里面整整齐齐的十锭白银,足足有五十两之多。
萧福扬起下巴,轻蔑一笑:“这是五十两银子,算是给你的诊金。你这种乡下地方,这辈子恐怕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吧?”
“拿了钱,管好你的嘴,就当从来没见过我家主子,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若是敢在外面胡说八道半个字,老夫保证,你们这回春堂,还有你们一家老小的命,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门外偷看的镇民们听到五十两银子,一个个倒吸一口凉气,眼睛都红了。
五十两啊,那可是普通人家十年的嚼用。
陆绾绾却连看都没看那托盘一眼,她突然轻笑出声。
“你笑什么?”萧福皱起眉头。
“我笑你不仅眼瞎,而且脑子也不好使。”陆绾绾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
“五十两银子,你打发叫花子呢?你家主子中的可是鬼面风和黑金线蛇的混合奇毒,这毒哪怕是在太医院,那些御医也只能干瞪眼。我为了救他,耗费了三株百年野山参,一朵天山雪莲,外加我亲自以身试毒才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你现在拿五十两银子就想买他的命,国公府的人命就这么贱吗?”
萧福脸色铁青,指着陆绾绾的鼻子骂道:“你个刁妇,敬酒不吃吃罚酒。你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神医了?老夫今天就是明抢,你又能奈我何?来人,进去把主子带出来。”
“我看谁敢动!”云疏尘踏前一步,他手中的剑鞘重重地往青石板地上一杵。
“砰!”
一声闷响,以剑鞘落点为中心,坚硬的青石板竟然寸寸龟裂,一股强悍的内力如狂风般席卷而出。
冲在最前面的两个护卫胸口如遭重锤,“哇”地吐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院墙上。
萧福吓得倒退了两步,脸色惨白地看着这个宛如杀神一般的男人。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不起眼的乡下医馆里,竟然藏着如此恐怖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