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酒浇伤口,惨叫声吓疯了护卫
“啊——”
原本已经深度昏迷的少年,在烈酒接触到腐肉的瞬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他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险些将陆二掀翻在地。
“按住。”陆绾绾怒吼。
“我按着呢,绾绾,他力气好大。”陆二青筋暴起。
凄厉的惨叫声传到了大堂里。
“公子,小公爷。”护卫队长赵铁目眦欲裂,猛地拔出腰间的横刀就往前冲,“你们在里面干什么,放开我家公子。”
“站住。”
云疏尘手中的柴刀一横,刀背狠狠砸在赵铁的胸口,硬生生将一个魁梧的汉子逼退了三步。
孙太医见状,立刻兴奋地大叫起来:“听见了吗?那是活生生被疼醒的啊,那毒妇根本不是在救人。赵护卫,你还不赶紧冲进去救人,难道要眼睁睁看着小公爷被她活剐了吗?”
“萧统领,你们玄鹰卫难道就这么看着吗?”赵铁急红了眼,对着萧何怒吼。
萧何冷笑一声,给了手下一个眼神,两名玄鹰卫立刻拔刀逼向云疏尘。
“让开,妨碍公务,格杀勿论!”
云疏尘手腕一转,柴刀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逼得两名玄鹰卫不敢上前。
“刮骨疗毒哪有不疼的?你们若现在冲进去打断了救治,他才会立刻毙命。”云疏尘冷声说道。
“你若真想他活,就安静等着。”
赵铁死死捏着刀柄,眼底满是挣扎,最终还是咬着牙停在了原地。
孙太医还在一旁煽风点火:“荒谬,简直是荒谬,老夫行医几十年,从未听过用烈酒浇伤口的,这分明是在加速毒发。”
布幔内,陆绾绾根本听不到外面的叫嚣,她的世界里只剩下眼前这块腐烂的血肉。
“刀。”
陆二颤抖着手,将那把在火上烤过的剔骨刀递了过去。
陆绾绾接过刀,刀尖对准了少年腿上那片已经完全发黑液化的皮肤,狠狠地划了下去。
“呲啦——”
令人牙酸的割肉声响起,黑色的毒血混杂着黄色的脓液瞬间涌了出来。
“擦血,别让血水挡住我的视线。”
“是是。”陆二拿着棉布拼命地擦拭着涌出的污血,刺鼻的恶臭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陆绾绾手持剔骨尖刀,另一只手拿着镊子,飞快地剥离、切除那些已经彻底坏死的筋膜和肌肉。
一块块发黑的腐肉被割下来,扔进旁边的铜盆里。
“二哥,换刀,要那把小号的尖刀。”
“给绾绾,你额头全是汗。”
“帮我擦掉,别滴进伤口里。”
陆二连忙用袖子胡乱在陆绾绾额头上抹了一把。
随着坏死组织被大量切除,隐藏在深处的腐烂气息彻底爆发出来。
一股比之前浓烈十倍、令人作呕的恶臭穿透了布幔,瞬间弥漫了整个回春堂的大堂。
“呕——”
外面的一名玄鹰卫直接没忍住,捂着嘴冲到墙角狂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