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索命局?不,是陆家的单方面屠杀现场
黑漆漆的夜里,伸手不见五指。
陆家小院外,四道黑影鬼鬼祟祟地贴着土墙根潜伏。
这四人皆是黑布蒙面,穿着一身夜行衣,手里紧紧攥着泛着寒光的利刃。
他们是青牛镇黑市里出了名的亡命徒,平日里干的就是拿钱消灾、杀人越货的勾当。
“大哥,就是这儿了。”一个瘦猴模样的黑衣人压低了声音,指着陆家那扇破旧的木门说道。
“孙掌柜交代了,先摸进灶房把那些草药和方子找出来,然后再放火。至于屋里的人,男的直接抹脖子,女的嘛那个叫陆绾绾的丫头,听说长得还不赖。”
领头的刀疤脸冷哼一声:“少废话,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孙掌柜说了,一个活口都不能留。手脚都给我麻利点,办完这事儿,拿着那一百两赏银,咱们兄弟几个去春风楼快活上十天半个月。”
四人对视一眼,眼中皆是贪婪的凶光。
此时的陆家小院里静悄悄的,正屋和东西两厢房都黑着灯。
刀疤脸打了个手势,四人立刻散开。
陆绾绾睡得并不安稳,她翻了个身,迷糊糊间似乎闻到一股极淡的甜腥味儿,像是迷魂香?
她猛地睁开眼。
下一瞬,一只温热干燥的大手已经稳稳地捂住了她的口鼻。
他手心里垫着一块浸了醒神草汁的湿帕子,清冽的药味直冲天灵盖,瞬间将那股若有若无的甜腥味冲散得干干净净。
是云疏尘。
他整个人伏在她身侧,一身玄色短打,右手握着一把柴刀。
陆绾绾对上他的眼睛,瞬间什么都明白了,果然还是来了。
她伸手在他手背上轻轻拍了两下,示意自己清醒了。
云疏尘收回手,俯身在她耳畔低声说道:“一共四个人,都带着道,你别出声,护好爹娘大哥他们。”
陆绾绾点了点头,她飞快地攥了一下他的手腕,用力捏了捏。
云疏尘顿了一瞬,下一刻,他整个人便闪了出去。
院子外,刀疤脸蹲在矮墙根底下,“老三老四,你们去灶房翻东西。老二,迷药吹够了没有?”
瘦猴点了点头,他晃了晃手里那根细竹管。方才他已经对着正屋和两间厢房各吹了一管子软骨散。
这玩意儿是他花重金从西域商人手里买来的,无色无味,闻着只有一点点腥甜,寻常人吸入之后半柱香的功夫就会四肢发软、昏沉欲睡,醒来后什么都不记得。
“保险起见再等一刻钟,”瘦猴压低声音嘿嘿一笑,“就算那陆绾绾是个练家子,吸了这东西也跟死猪一样,任咱们宰割。”
他摸了摸腰间的短刀,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着拿到那一百两赏银之后该怎么花了。
五十两存起来,三十两拿去赌,剩下二十两在春风楼包个头牌
就在他美梦做到一半的时候,头顶有什么东西落了下来。他猛地转身,手里的竹管下意识朝身后吹去。
可那一口气还没吹出去,他便直挺挺地栽倒在地,嘴巴张得老大,喉咙里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谁?”刀疤脸惊觉回头,压低声音厉喝,同时紧紧握住了手中的短刀。
映入他眼帘的是一双冰冷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