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那名死士狂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犹如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岩壁上当场毙命。
云疏尘顺势夺过另一名死士手中的军弩,眼神突然一凝。
那把沉甸甸的军用连发弩的弩身上,赫然刻着一个栩栩如生的狼头标记,旁边还有一行极其隐秘的官府编号。
这不是普通的弓弩,这是禁军专用的连发重弩。
云疏尘冷笑了一声,“好一个左丞相。”
“私自调用禁军军械,伏击当朝国公府的马车,这是诛九族的大罪。看来,左丞相府是铁了心要造反了。”
贪狼头领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你胡说八道什么?什么禁军军械,老子听不懂。”贪狼头领色厉内荏地吼道,“你们几个还不快把那把弩抢回来,绝对不能让他活着离开这里。”
“抢?”云疏尘双手握住那把坚固无比的军弩,手背上青筋暴起。
“咔嚓!”一声巨响,那把由精钢和硬木打造的军用重弩,竟然被云疏尘硬生生地从中间掰成了两段,随手扔在了脚下。
“你们左丞相府的依仗,也不过如此。”
云疏尘抬起头,那道带着浅疤的脸庞在火光下显得格外冷酷,“今日,你们一个都别想走。”
原本占据优势的弓弩手阵地,在短短几十息的时间里,就被云疏尘带着十几个人搅得天翻地覆,死伤无数。
云疏尘从地上拾起一支散落的火箭,在旁边燃烧的火把上点燃。
“嗖——”
云疏尘拉满一张长弓,将燃烧的火箭直直地射向了夜空。
这是他给陆绾绾的信号,上方已清剿完毕。
下方的马车车厢内,浓烟滚滚,温度高得惊人。
萧锦州缩在角落里,看着车顶上被烧出的大洞,还有外面不断掉落的火星,已经彻底崩溃了。
“完了,完了,上面打起来了,肯定是他们的人杀下来了。”萧锦州捂着脑袋,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我就说不该走这条路,你偏不听。现在好了,我们都要被烧死在这里了,你那个废物相公肯定早就被射成筛子了,他怎么可能对付得了那么多弓弩手。”
陆绾绾用湿布捂着口鼻,一脚踹在萧锦州的腿上。
“闭上你的臭嘴,”陆绾绾眼神凌厉地瞪着他,“你若是再敢嚎叫半句,我现在就把你扔出去挡火。”
“你还不明白吗?我们死定了。”萧锦州绝望地大喊,“他们有上百人,有军弩,你那个相公就算有三头六臂也打不过啊!”
这时,半空中突然炸开了一道绚烂的火光。
陆绾绾抬起头,微微一笑,“谁告诉你,我相公打不过的?”
她一把揪住萧锦州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拽了起来,“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上面的杂碎已经被清理干净了,我相公可是这世上最厉害的男人。”
悬崖上方,贪狼头领看了看满地横七竖八的尸体,气得浑身发抖。
他精心布置的必杀之局,竟然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猎户给破了。这要是传回京城,他还有什么脸面回去见左丞相?
“大人,咱们的弓弩手全军覆没了,现在怎么办?撤吗?”黑衣人捂着被划伤的胳膊,惊恐地问道。
“撤?撤个屁。”贪狼头领一把揪住副手的衣领,面具下的双眼通红。
“要是让萧锦州活着回京城,丞相大人会扒了我们的皮!”
他猛地推开黑衣人,拔出腰间的长剑怒吼道:“传令给谷底的死士全员冲锋,用人堆也要把那辆马车里的人给我剁成肉泥。谁敢后退半步,杀无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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