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你你没中毒?”刺客头目眼中满是不可置信,“这不可能,那软筋散无色无味,你们怎么可能防得住?”
“软筋散?”陆绾绾忍不住轻笑出声,“就你们那种下三滥的药粉,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姑奶奶玩毒的时候,你们还在娘胎里吃奶呢。你们吸入的是我特制的强效麻沸散,别说是你们几个废物,就是一头大象吸了也得给我乖乖趴下。”
刺客头目气得浑身发抖,咬牙切齿地破口大骂:“贱人,你别得意得太早,你敢算计我们,你知不知道我们是谁的人?你一个不知死活的乡下村妇也敢跟我们作对,信不信我们主子诛你九族。”
“啪!”
陆绾绾反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刺客头目的脸上。
这一巴掌用足了力气,直接把刺客头目打得偏过头去,吐出了两颗带血的牙齿。
“你一口一个乡下村妇,一口一个贱人,看来你主子没教过你,出门在外嘴巴要放干净点。”陆绾绾冷冷地看着他。
“我这人脾气不好,最讨厌别人威胁我,更讨厌别人拿我的家人来威胁我,你刚才说要诛我九族?”
刺客头目狞笑道:“有种你就杀了我,你敢动我一根寒毛,我们主子绝对会让你们全家生不如死。”
“好啊,那我就先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陆绾绾冷笑一声,她搬了条长凳在刺客头目面前坐下,微笑着看向云疏尘,“相公,把他衣服扒了。”
云疏尘没有丝毫犹豫,上前一把撕开了刺客头目的夜行衣,露出了他精壮的胸膛。
刺客头目终于慌了,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你你想干什么?士可杀不可辱。”
“辱你?你也配?”陆绾绾嗤笑一声,手中的银针毫不犹豫地扎进了刺客头目胸口的一处大穴。
“啊!”
刺客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整个人在地上疯狂地抽搐翻滚。
因为中了麻沸散,他的动作显得极其怪异和僵硬,那种想挣扎又挣扎不了的绝望,让他瞬间崩溃。
“这第一针,叫万蚁噬骨。”陆绾绾慢条斯理地转动着手中的银针。
“滋味如何啊?是不是比你们那破软筋散有意思多了?”
“你你这个魔鬼杀了我快杀了我!”刺客头目痛得涕泪横流,额头上的青筋根根暴起,他现在连自杀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绝望地哀嚎。
隔壁房间的萧锦州听到动静,带着几个护卫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陆陆神医,这这是怎么回事?哪来的刺客?”萧锦州结结巴巴地问道,冷汗浸透了后背。
陆绾绾斜了萧锦州一眼,没好气地骂道:“萧公子,你这国公府的招牌也不怎么管用啊。人家都欺负到门上来了,要不是我多留了个心眼,你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还不快过来听听,到底是谁想要你的命。”
萧锦州被骂得狗血淋头,却连个屁都不敢放,赶紧连滚带爬地凑了过来,死死地盯着那个刺客头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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