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柴刀我拿药,明天一起去砸店
“机会我只给一次,我数三声,没人愿意试我转身就走,你们就在这里等死吧。”陆绾绾冷声说道。
“一。”
“二。”
“我试。”
角落里,一个赤裸着上身、左臂上盘踞着一条蜈蚣般狰狞旧疤的中年猎户猛地站了起来。
他大步走到陆绾绾面前,咬牙切齿地说:“我这条胳膊是半年前被熊瞎子挠的,留了这道疤,一到阴雨天就又痒又痛,恨不得拿刀把肉剜下来。今天用了仁心堂的假药,更是连着整条胳膊都肿了,连弓都拉不开。陆家丫头,你若是真有本事,就拿我这条废胳膊试药。”
“好。”陆绾绾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这人是个硬汉。
她转头对陆二吩咐:“二哥,打盆干净水来,再拿个火折子。”
陆二麻溜地照办。
陆绾绾从袖中摸出一个布包,布包展开,露出一排长短不一的银针。
中年猎户看着那细长的银针,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硬是梗着脖子没动。
“忍着点。”
“嗖嗖嗖!”三根银针迅速扎入疤痕周围的几处大穴。
猎户闷哼一声,只觉得手臂一阵酸麻胀痛,紧接着,一股黑红色的腥臭血液顺着针眼缓缓渗了出来。
“这是在排淤血和毒素。”陆绾绾神色专注,手法熟练得让人眼花缭乱。
等黑血放尽,流出鲜红的血液时,她迅速拔针,用烈酒浸泡过的棉布将伤口周围擦拭干净。
最后,她拔开那个雪白瓷罐的木塞,一股清新淡雅的兰花香气瞬间弥漫。
陆绾绾用指尖挑起一抹玉膏,均匀地涂抹在猎户那条狰狞的旧疤处。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那条手臂,连大气都不敢喘。
药膏刚一接触皮肤,中年猎户浑身猛地一震。
“老李,咋样了?是不是又疼了?”王莽紧张地问,手已经摸到了刀柄上。
老李却没有回答,他闭着眼睛,脸上的肌肉剧烈地抽搐着。
就在众人以为他要出事的时候,老李突然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
“不痒了真的不痒了。”老李猛地睁开眼睛,眼底满是狂喜,“凉飕飕的,就像是用冰水敷着一样,那股钻心的火辣辣的疼全没了,太舒服了。”
“什么?”众人大惊失色,纷纷围了上来。
“你们快看。”王莽指着老李的手臂惊呼。
只见那条原本呈现出紫黑色的陈年疤痕,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微微软化,周围红肿发炎的新伤也褪去了那层骇人的紫红色。
老李试着活动了一下手臂,原本僵硬的手臂竟然灵活了不少。
他激动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神医,陆姑娘,你真是活菩萨啊。”
破庙里瞬间炸开了锅。
“陆姑娘,救救我,我腿快断了”赵铁牛连滚带爬地扑过来,死死抱住装药的桌子腿。
“陆姑娘,先给我上药,我给你磕头了。”
“还有我,我刚才瞎了狗眼,我该死,求姑娘大发慈悲。”
尤其是那几个用过仁心堂仿冒品、正承受着巨大痛苦的猎户,更是追悔莫及,恨不得扇自己几个耳光。他们刚才居然还想赶走这个活菩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