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里被掺了东西,猎户的腿烂了
陆绾绾推开陆家的院门,堂屋里灯火通明。
陆大和陆二顶着两个黑眼圈,早就把蜂蜡、麻油、陶罐整整齐齐摆在了桌上。
一见陆绾绾回来,兄弟俩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眼眶顿时红了。
“行了,别在这掉猫尿了,赶紧干活,”陆绾绾把背篓往桌上一掼,袖子一撸,“今晚谁也别想睡,把这药给我熬出来。”
一家人开始切药、捣碎、熬煮、过滤
天快亮时,陆绾绾瘫坐在灶台前的矮凳上,浑身像散了架一样,连抬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了。
她面前的方桌上,整整齐齐地摆着五个小巧的陶罐。
“成了。”陆绾绾扯了扯干裂的嘴角。
“陆家丫头,快开门。”屋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陆绾绾打着哈欠拉开门栓,门外站着王大疤和几个五大三粗的猎户。王大疤那条原本快废了的腿,今天居然能实打实地踩在了地上。
“神了,真是神药。”王大疤激动得满脸红光,一把将身后一个汉子扯上前。
“绾绾妹子,我这兄弟前天被黑瞎子挠了,镇上大夫说得锯腿,你那特效药还有没有?”
陆绾绾靠在门框上,眼皮微掀,“有是有,不过这药费神费力,得一两银子一罐。”
“一两?”几个猎户倒吸一口凉气,这可是普通人家大半年的嚼用。
“嫌贵就去镇上锯腿,锯完连买棺材的钱都省了。”陆绾绾半点不留情面。
那被熊抓伤的猎户疼得满头大汗,他咬牙从怀里抠出一块碎银子:“一两就一两,只要能保住腿,老子买了。”
陆绾绾利索地收了银子,递过去一罐琥珀色的药膏,交代了用法后便关了门。
这一幕恰巧落在了不远处的陆家老二陆锦才和二婶的眼里。
二婶嫉妒得眼珠子都快滴血了,她狠狠掐了一把大腿啐道:“呸,凭什么这死丫头能赚大钱?他们大房欠着一屁股债,这银子本来都该是咱们的。”
陆锦才阴沉着脸,三角眼里闪过一丝恶毒,大房要是靠这药翻了身,以后他还怎么拿捏大哥一家?
“你放心,我绝不能让她把钱还上。”陆锦才冷笑一声,嘱咐了婆娘几句后,偷偷摸摸地跟了上去。
趁着猎户去倒水的空档,他将一包刚刚到手的毒药偷偷的撒进了猎户新买的药膏里。
竖日,陆绾绾和陆大两人刚迈出院门,就见村民们对着他们指指点点。
“听说了吗?陆家那恶女卖的根本不是什么神药,是虎狼之药,用了之后人基本就废了。”
“绾绾,这,这是怎么了?”陆大憨厚的脸上满是局促,不安地搓着手。
话音未落,村口突然传来一阵凄厉的惨嚎。
“陆绾绾,你这个黑心的毒妇,你还我腿来。”
几个壮汉用门板抬着昨日刚买走药的那个猎户,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
那猎户此刻脸色惨白,原本涂了药膏的伤口不仅没止血,反而溃烂发黑,散发着阵阵恶臭。
陆锦才混在人群里,跳着脚喊道:“大家快看啊,我就说她那药是害人的东西,为了赚钱连人命都不顾了,报官,赶紧抓她去见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