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领头的锦衣卫百户顿时就怒吼道:“你们是什么人!”
黑衣人一不发,只管砍杀。
混战中,一个木箱被撞翻,箱盖破裂,里面滚出的不是火铳,而是石头!
张明玄瞳孔骤缩。
中计了!
这些箱子是诱饵,引诱他们来查。而真正的火铳,恐怕早就转移了。
“撤!”他低喝。
但已经晚了。
山坡两侧亮起火把,数十名锦衣卫包围上来。
纪纲从人群中走出,冷笑着看向他们的藏身之处:
“张道长,既然来了,何必躲躲藏藏?”
张明玄缓缓站起。
“纪指挥使,好算计。”
“不及道长神通广大。”纪纲挥手:“拿下!私闯军事重地,窥探朝廷机密——这可是死罪!”
锦衣卫一拥而上。
张明玄符剑出鞘,剑光如龙,瞬间刺倒三人。两个道士也拔出佩剑,背靠背迎敌。
但锦衣卫人多,且都是好手。
不到一盏茶功夫,两个道士已受伤,张明玄也中了三刀,虽然不重,但血流不止。
眼看就要被擒,远处忽然传来马蹄声。
一队骑兵冲破雨幕,为首的是个年轻将领,身穿京营服色,手中长枪一指:
“住手!京营巡夜,何人敢在此私斗!”
纪纲脸色一变:“本官锦衣卫指挥使纪纲,在此捉拿要犯。京营休得干涉!”
那将领却不下马,朗声道:“末将京营参将李彬,奉兵部令巡防京畿。此处既非诏狱,也非卫所,锦衣卫在此动兵,可有陛下圣旨?”
“你!”纪纲怒极,“锦衣卫办案,何需圣旨!”
“那就对不住了。”李彬一挥手:“把这些人都带走,当然也包括纪指挥使。有什么事,到兵部说去!”
京营骑兵瞬间散开,将双方都围住了。
纪纲死死盯着李彬,忽然笑了:“好!好一个京营!本官记下了!”
他转身,带锦衣卫退走。
张明玄松了口气,对李彬拱手:“多谢将军。”
李彬下马还礼:“道长客气。末将也是奉令行事。”
“奉谁的令?”
李彬不答,只从怀中取出一封信,递给张明玄:“有人让末将转交道长。还说江南的事,该收网了。”
张明玄接过信,借着火把光一看,信上只有两个字:
“速归。”
落款是一个“方”字。
他抬头时,李彬已带兵离去,消失在雨夜中。
虚谷捂着伤口,艰难问道:“师叔,现在怎么办?”
张明玄将信收起,望向应天方向。
“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