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青栀看着陈序满脸自豪的表情真的快气死了,一点不注意自己的身体,还妄图从她这里得到什么奖励,穆青栀真不明白他每天脑袋里装的都是什么品种的浆糊。
陈序黏黏糊糊贴着她,见人生着闷气,一副全然不理他的样子,只好小心翼翼地蹭着,像只大狗一样,结果蹭来蹭去就蹭出火来了,弯下腰就想去亲,结果被穆青栀直接将嘴捂住。
“做错了事还想要奖励,前辈还真是没有原则。”穆青栀嘲讽着开口,落在陈序耳朵里,却如同轻软的羽毛撩了下,痒得他耳尖发红。
尤其那一声“前辈”简直差点逼得陈序缴械投降,轻轻勾起的尾调,上挑的眼眸,穆青栀的每一个举动都在无声无息地勾引他,可他现在还因为有伤在身每日只能吃素,就连一点肉渣都不被穆青栀恩准。
陈序深吸一口气,低声叹在穆青栀耳边,“别乱招我。”
穆青栀莫名其妙地抬眸对上他微微发红的眼眶,不自觉地蹙紧了眉头。
这人又怎么了?
穆青栀懒得理陈序的突然发病,她将人扶住顺势就要往屋里搀,“伤还没好就别在外头乱晃,等会摔哪了都不知道。”
陈序刚打算耍赖,倏然,他猛然听见不远处传来细微的动静,他当即回头,朝着墙那边低呵一声,“谁在那?出来!”
老徐偷窥得正舒适,结果一不小心动作幅度大了,从墙上扣下来了一块干了的泥块,“啪嗒”一声掉在地上,被陈序精准地攥了出来。
老徐垂着脑袋站在两人面前,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般。
“呵,我们不去找你,你倒好,先来找上我们了。想要个什么死法?被永生人咬死如何?”陈序立马认出了此人,他的声音登时沉下来,像是从井底漫上来的水,冷得刺骨。
老徐算是明白了,这两人根本就是一类人,对着互相那个缠绵悱恻的劲儿,结果一到对着自己,一开口就全是血淋淋的威胁。
老徐急得汗都快落下,果然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穆青栀感觉陈序很快就要出招,她见状赶紧和陈序讲明了事情由来,告诉他留着这个人有好处,暂时还杀不得。
如此听来,陈序才将眼神里的杀气收敛住,轻哼一声就转过头懒得再看他。
最终,穆青栀和陈序将老徐带入他们自己的屋里。
“说吧,让我掂量掂量你的价值。”穆青栀坐在一旁,顺势将身侧的陈序压上床,不准他再起来。
老徐不由自主吞咽了一口唾沫,随即颤颤巍巍开口:“我知道杜潜是如何在云水县下毒的。”
穆青栀放在膝盖上的手猝不及防地收紧,她微微眯起眼,看着老徐有些害怕却又坦诚的神情,他看上去没有在骗人。
这件事的确是穆青栀目前最想要知道的,但她并没有表现出强烈的求知欲,依旧是一副淡淡的样子,眼神一直盯着老徐身上,看得他背后发毛。
“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