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穆青栀一走,他就只有喝西北风的份了。
虽然穆青栀带着阿福离开时,送了他一个吻当做赔礼,可这浅尝辄止的哪里有诚意嘛!至少也得来个法式热吻吧!
果然,永不吃亏的陈序半夜又跑到人阿福的房里,蹭蹭挤挤地也同他们睡在了一张床上,由于地方太小,导致他只得紧紧环住穆青栀才能睡。
如此一来,正合他意。
穆青栀一整晚都在做梦,梦见自己正躺在火炉上,像只烧鸡一样被反反复复旋转翻烤,热得她只想跑,可全身像锁链禁锢住了一般,根本动不了。
天光微亮,穆青栀昏昏沉沉地掀起眼皮,浑身都像被无数只蚂蚁撕咬,麻到不行。
她向旁边看去,只见陈序正紧紧环住她,嘴里还念念有词地唤着她的名字,嘴角甚至不自觉扬起一抹笑。
穆青栀咬牙切齿,他倒是睡得舒服。
“砰”的一声,陈序被突如其来的撞击弄得猛然惊醒,他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榻边的地板上。
抬眼就见穆青栀瞪着自己,脸上表情就像是吞了几只苍蝇。
陈序讨好地笑了下,结果穆青栀抬手就要给他一击,陈序赶紧爬起来一溜烟就跑出了阿福的房间。
穆青栀洗漱干净走出屋时,正巧看见宋若雪在跟着苏筱练武,身边站着的是武痴王夫人,跟着苏筱学习一段时间,竟也练得像模像样。
宋若雪的眼睛里再也没了迷茫和无助,反倒如亮着的两盏灯,炯炯有神,有着之前在宋府时从未有过的坚毅。
直到现在,穆青栀才真正放下心来。
按照惯例,今日穆青栀要去琳琅坊,她提着饭团就往县城里赶去。
如今没有了刚开业时的火爆,琳琅坊的顾客量每日趋于稳定,日常每日均是满客,却也不至于像刚开业那会门都挤不进来。
龙胆香,还有那按压式锡器瓶,大部分都是手上比较富裕之人的热门货,甚至有几家已经要求琳琅坊长期供应,每月上门送一次货。
如此一来,琳琅坊的每月也就有了基本的保障,不至于亏损。
“我的玉佩不见了!是不是你偷的!你把玉佩还给我!”
突然一声尖锐的吵闹声在琳琅坊中间炸开,穆青栀赶到的时候,一个看上去满身绸缎的富家公子正颐指气使对着一个伙计叫骂。
周围的客人都朝这边张望,伙计被那公子折磨得眼泪簌簌地掉。穆青栀从只片语中听出大致情况,见势不对,她冲上前去赶紧挡在了公子和伙计中间。
“这位客官,请问您的玉佩是何时弄丢的?”
公子的眼神从上到下将穆青栀审视了一遍,声音里带着挑衅,“你就是琳琅坊的掌柜,穆青栀?”
穆青栀不经意间挑了下眉,停顿片刻后才点头,“我是穆青栀。”
“你来得正好!进琳琅坊前我的玉佩还挂在腰上,这才过了多久,突然就不见了,我方才就瞧见这人鬼鬼祟祟,我的玉佩铁定是他偷的!”
伙计仓皇失措地摇头,说话断断续续,“不、不是我!我没有偷!掌柜您相信我!”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