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查!到底是谁要毒害小姐。”宋凡黑着脸,甩着袖子就冲出房间。
才过了半个时辰,嫌疑人就被带到了正堂。
谁都没料到,疑似给宋若雪下毒的人竟然是她的贴身侍女!
“说!你的鞋底上为什么会有三寸霜的粉末!是不是你害了小姐!”宋凡目眦欲裂,盯着她的眸子里全是怒火。
侍女抽噎着就要哭,眼眶红得吓人,整个人抖如筛糠。
“说话!你为什么要害我女儿!”宋夫人冲上前一把拽住侍女的衣领,“啪”的一声,狠狠甩过去一巴掌。
侍女被打得脸一偏,脸颊高高肿起,红得几乎渗血。
“是小姐!小姐很早之前让我出府去买过三寸霜,我原本都藏好了的,可还是让小姐找到了。”
宋夫人瞪大了双眼,嘴唇翕动着半晌说不出一句话。
陈序上前一步,“你的意思是,这毒药是宋小姐命令你去买的,昨天她自己将毒药找出来,然后……zisha。”
“zisha?!你在说什么!若雪她不可能zisha!”宋夫人声嘶力竭地叫喊,抓着陈序的衣袖不放,像是完全把他当sharen凶手。
“我早就说过,她后续做出来的事会更加可怕,你们无法承担后果,你把你小姐因何事要服毒的始末都讲清楚。”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侍女身上,她被这几道目光盯得手足无措,说话也是支支吾吾。
她说宋若雪那晚本来是想去找陈序,结果屋里找遍了也没有人。她当即就发了疯,冲进侍女屋里找到了三寸霜,毫不犹豫地就灌进嘴里。
陈序的突然离开,对宋若雪来说,就是最后一根稻草被折断,唯一的希望都被硬生生掐灭。
如此一来,她把自己早就准备好的退路找出来,毅然决然地踏上死路。
既然希望被全部浇灭,她至少还有死这一条退路。
宋凡听明白了事情经过,双手控制不住地抖动,他牙齿有点打颤,“三寸霜……她是什么时候让你去买的?”
“两、两年前。”侍女把头埋得很低,声音更是小得听不见。
“两年……”宋凡青筋暴起,手指攥得很紧。
宋夫人更是面色苍白,手掌捂住胸口,一副喘不过气的难受模样。
她捧在手心的宝贝女儿,竟然在两年以前就想要去死吗?
沉默在所有人之间炸开,仿若连空气都凝固了。
暮色如墨,悄然浸染天际。最后一丝霞光被吞没,天地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缓缓合拢,宋府里亮起烛火,噼里啪啦烧得正燃。
“宋老爷!小姐醒了!醒了!”医师“砰”的一下把门打开,因为有些激动,导致出门时差点趔趄了一下。
宋凡蹭地一下站起身,宋夫人拽着帕子的手都泛了红,两人对视一眼,什么礼数也不顾就冲进宋若雪的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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