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青栀像是没预料到陈序会这么做，整个人懵了片刻后，不自觉瞪了陈序一眼。

不过这一眼被陈序看在眼里，就跟对他抛媚眼没有什么区别。

爽的头皮发麻。

柳经历颤着指尖指着黏黏糊糊的两人，嘴巴都秃噜了，“光、光天化日之下，你们怎么能如此轻浮放肆！”

陈序甚至连眼神都没分给他一个，“我亲我自己老婆怎么了？又没亲你的。”

柳经历胸口的起伏肉眼可见的剧烈，他赶紧捂上胸口喘了几口气。

真真是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不是要回指挥使府邸吗？还站在这干嘛？走啊！”陈序抬眼莫名其妙地看了众人一眼，在其他人震惊的目光里，牵着穆青栀就向宋府的方向去。

这？他们接到的命令不是要把陈序抓回去吗？他怎么自己就走了？跟去做客似的。

他们抵达宋府时，宋凡脸色很不好，身边还坐着个哭成泪人的妇人，看穿着打扮应该是宋凡的夫人，宋若雪的母亲。

她拿着手帕拭泪，已经哭得红肿，她身边的宋凡没有哭，只是不停转着手里的茶杯。

听见脚步声，宋凡和宋夫人将头抬起来，宋凡一见到陈序，眼里的火蹭一下就冒出来。

陈序和穆青栀见到官老爷只是敷衍地行了个礼，陈序是觉得累，穆青栀是觉得他不配。

“你竟然敢跑？！”宋凡冲上去就要拽住陈序的衣领，结果被人灵活躲过。

“你女儿给我下春药诶！差点把我给逼死，要不是我娘子来救我，你以为你女儿还能活？再说，娘子给我解毒，我总不能在你府里解吧，这不恢复好又回来了嘛！”

宋夫人红着眼睛突然冲过来，陈序只将注意力放在了宋凡身上，压根没留意到猛地窜来的女人。

她扬起手，对着陈序就要扇去一巴掌，结果在只距离没几寸时，被穆青栀拽住手腕。

穆青栀的力气很大，宋夫人感觉自己的腕骨好像要碎裂了似的，痛得尖叫出声。

穆青栀没有为难宋夫人，见她没有再要出手的动机，就松开了桎梏。

宋夫人没有同穆青栀多做纠缠，依旧盯着陈序，叫声有些尖锐，时不时还破了音。

“你把我女儿弄成那副样子还不够，你还要去侮辱她的名声！她到底是哪里得罪你了！你为何要这么报复她！”

陈序硬生生忍住了句大妈没说出口，“这位夫人，我为何要去侮辱她？我不过一个乡野村夫，我若刻意去侮辱又有几个人会信？况且，我犯得着顶着被你们砍头的风险去羞辱你们的女儿吗？”

宋夫人顶着苍白的脸不自觉向后退了两步，微微摇着头，嘴里细碎念着不可能。

“不可能！若雪一直都很听话，从来不会忤逆我们的意思！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她为什么要给你下药！她一个府门千金，凭何做出这种自降身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