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安心的躺着吧,有什么事,我让刘嬷嬷去做。”
关心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为了防备皇帝爹,皇帝爹若是想要查得喜,少不了要查他身边的奴才。
“奴才都听您的。”
初一应下后,说起探听来的事情。
“今儿早朝年大将军也进了宫,听说有御史直接参了年大将军,提起昨晚太医院无人当值,以致皇后头风发作,遍寻太医不得。”
“说是年大将军为了一己私利,使太医院空无一人,皇后身为国母,反而得不到诊治,年大将军应该受到重罚。”
都是御史的老说辞,小石头也不意外,“好一个为了一己私利,舅舅怎么说?”
“年大将军只是跪下请罪,表明派人去请太医时,已经询问过太医院留下值守得太医共有四人,只是叫走其中两人为年夫人诊病。”
“后来留在太医院值守的两位太医来到年府,想要把正在诊脉的太医换回,年大将军表明等到为年夫人诊脉有个结果,就把两位太医送回。”
“两位太医做事很是利落,离开年府的时候,天色还早,绝对不会耽误回到宫中,可中途不知发生了什么,两位太医在宫门下钥之前也没赶回宫中。”
原来舅舅心念母亲传的书信,不管怎么样还是让太医尽快回宫,小石头对舅舅感到佩服,做人可以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也可信守承诺,决不更改。
“查了没?什么原因没有按时回宫。”
“刘嬷嬷一早传的信,年三公子看不惯两位太医被宫里急着传召回去,找人把接人回宫的马车做了手脚,两位太医的马车在大栅栏差点跟裕亲王的马车撞上。”
“不知马车里坐的是裕亲王家哪位小主子,当时就被吓得啼哭不止,家奴也是横行霸道,随即砸毁了太医的马车。”
真是好大的一场阴差阳错,不知上天帮了皇后,还是帮了他。
“舅母的病怎么样?”
“刘嬷嬷说没什么大碍,就是病发的突然,被吓到了。”
平安无事就好,小石头也放心不少,发现初一脸色有点差,知道他在忍着不适。
“还有别的吗?没有就回去歇着。”
“昨晚在年府的两位太医被皇上连夜召回,年家想问问皇后是否病重。”
小石头顿了一瞬,决定先把初一安排好,“等下我让颂芝去回,你回耳房歇着吧,这几日仔细着些。”
见初一离开,小石头不放心的叫来灵芝,让其叫个太医帮着看看,省的睡着再发起高热。
安排妥当后,陷入沉思,他得好好想想该怎么向年家回话。
年家问起皇后是否病重,竟然没有问起一句有关他怎么样,想来昨晚皇帝爹把所有太医召回宫中,外人甚至年家都以为是皇后的原因。
同样的,皇后头风发作,今儿早朝大臣们就能听到风声,可他落水,却没一人提起,这其中肯定有人做了手脚。
不是皇帝爹,就是太后,反正逃不出他们母子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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