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用,这次一定向额娘告状。”
小石头正说着就要走,被端着雪梨炖枇杷进来的苏培盛撞了一下。
’噼里啪啦’苏培盛被吓得托盘和炖盅掉落在地上,里面虽然没有多少汤汁,可整个雪梨和六七个枇杷滚的到处都是。
小石头踩到一个炖的软烂的枇杷,差点被滑倒。
胤禛刚忙起身,将小石头拉到一旁,对着苏培盛怒斥,“没长眼?糊涂东西。”
小石头抱着皇帝爹的腰,为了给苏培盛解围,只能大叫起来,“我非得告诉额娘,你骂我。”
胤禛拍了拍小石头的脑袋瓜,忽然没了怒气,“哪有骂你,还不赶紧收拾了。”
苏培盛赶紧叩头,“多谢皇上,多谢皇上。”
小石头被奴才服侍脱下鞋子,又脱下外衣,虽然说炖盅里没有多少汤汁,可落在地上后,到底还是溅起在衣裳上。
一股脑爬上皇帝爹平时小憩时的床榻,用被子裹住自己。
胤禛移步至床榻边,坐下后,又拍了拍小石头的脑瓜子,“你还委屈了,朕才要委屈。”
“朕刚登基第二年,京城就突发时疫,百姓之中便传出谣,说什么‘朕不配受命于天,上天降下惩罚’,还好有太医研制出治疗时疫的药方,否则真要被散布谣之人得逞。”
看来皇帝爹真是受了委屈,坐这个皇位也是真不容易。
“那您一定要抓住背后散播谣之人,拔了他的舌头。”
小石头说过后,便感觉有些不对劲,一个做皇上老子的,跟他这个做儿子的抱怨什么。
别搞,他才歇没几天,经不住什么折腾。
胤禛露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说道,“自古以来谣众多,就算抓到人怕是也没有证据,拔了舌头会被人议论的。”
狗东西,黑心肝,他好心安慰,坏东西竟然给他挖坑。
上了‘贼船’,一时下也下不来。
摆明了是想给哪个‘倒霉蛋’扣上屎盆子,借机将其除掉。
快速过了一遍,年家怕是要给狗东西再当一次手中刀。
“还要什么证据,有此想法就是意欲动摇国本,其心可诛,就像儿子说了一直在认真读书,可是您还嫌弃的不行,非要觉得儿子没有读。”
小石头说的对,要什么证据,他是皇帝,他说的算,就算谣又如何,诛心即可。
“听你这意思,日后说你没有认真读书,朕还要拿出证据才能证明?”
“阿玛怎么能这样,您应该相信儿子真的在好好读书。”
不算默契,两人都不想再提先前的事情。
年羹尧回京后,胤禛是有不满的,特别是听说王府以下的人员是跪接年羹尧回京的,心里更是不痛快。
可原先时逢年下,他便隐忍了下来。
后来又传出年羹尧坠马,足疾复发,到现在都还不能下床,他便请太医去看,一个个给他回话,说是年羹尧足疾严重,怕是得好好卧床休息,一年半载连马都骑不得。
进京时,气焰嚣张的年羹尧忽然卧床休养,让他竟然有些不可置信,派了夏刈去查,发现也是这么个结果。
为了安然坐稳皇位,他必须得让在京休养的年羹尧发挥出作用,铲除老八老九的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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