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这有臣妾守着,您近来操劳国事,还是回养心殿等消息吧。”
宜修见甄嬛离开后,忙劝上前道。
敬嫔呆呆的愣了半天,偷偷看了一眼皇后,哼,她的咳嗽倒是好上许多。
回神后,忙跟着劝,“皇上,惠贵人那里也进不去,您不妨回养心殿歇歇。”
存菊堂和敬嫔住的咸福宫主殿离得不远,可惠贵人最初还能惨烈的叫上一盏茶的功夫,现在静的好像什么声音都听不到。
“皇上,皇上,惠贵人体虚无力,已有血崩之势,若是再生不出皇嗣,您要拿个决断。”
带着面纱的太医听说皇上来了,束手无策的想要求皇上拿主意,皇上若是不来开口,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一准都是他们太医的过错。
明明负责惠贵人的太医是章弥,可方才的话却是由温实初说出口的。
章弥看了一眼身边冒失开口的人,只觉的放在平常人家这么说也就罢了,可这是在皇家,直接说结果,会使皇上勃然大怒的。
为了自己的脑袋,立刻帮着找补。
“自从经过上次惊吓,惠贵人的脉象一直处于细弱无力的状态,腹中的胎儿就算拼力相保,平日里也有要滑胎的迹象……”
胤禛怒斥,“章弥。”
“惠贵人和皇嗣若是保不住,你这个太医院院判也就不要做了,朕把人交给你,不是要听你说束手无策的。”
几日来,他也没有休息好,整日见大臣,看折子,感觉心力交瘁,神思不清。
终于有了治疗时疫的办法后,又听说惠贵人染上了时疫,已经服用催产的药物。
来了咸福宫后,发现莞贵人也染上了时疫,那一瞬他甚至起了疑心,是不是有人借时疫故意要害莞贵人、惠贵人。
看向站在角落的苏太医,“惠贵人现在能喝治疗时疫的药吗?”
“回禀皇上,治疗时疫的药方中有几种药材是万万不能缺的,例如红大戟、千金子霜,可这些有孕之人碰都碰不得。”
苏意安立即站出来回话,老天保佑,皇上可别让他去接生,他是真的一点都不会。
“你也去为惠贵人诊诊脉,看看有什么法子能让皇嗣与惠贵人平安无事。”
“微臣不懂妇产千金一科,但愿意随着两位太医同去看看。”
既然皇上提出了,他也不能拒绝,苏意安只能把话说的谨慎,提前告知他不懂,真若是出了什么事,别来怪罪他。
一盏茶的功夫。
这次两位太医谁也不敢再说让皇上决断的话。
温实初提出自己建议,“皇上,贵人此时应服用‘独参汤’固元气,再施‘催生保产针法’,使皇嗣尽快出生。”
章弥出声阻止,“针灸催产,恐伤惠贵人腹中皇嗣,当以‘十灰散’止血,等惠贵人恢复力气再行产下皇嗣。”
温实初出声反驳,“皇嗣必须尽快出生,否则贵人和皇嗣都有危险。”
胤禛没什么心情听两人辩驳,“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