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秋听小奴才禀告有人想要寻她,见到人后发现是六阿哥身边的得喜,谨慎将人带到偏僻的耳房。
除了正在侍寝的华妃、常年闭门不出的端妃、怀着身子的富察贵人,其他的嫔妃都已来了景仁宫侍奉。
人多眼杂的,她也不想因为一个奴才,为皇后娘娘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你怎么回事?不是叮嘱过你,不要来景仁宫吗?有什么想要禀告的事情,禀告给照顾你的公公。”
对于手底下的奴才,剪秋向来端着架子,训斥起来气势十足。
“姑姑,救命啊……”
得喜将今日发生的所有事情说了一遍,最后再三保证三阿哥没有看清他的样子,也没人发现他溜进了景仁宫。
剪秋听了这么多话,脑子里只剩下两句话。
“你说什么?六阿哥掉进了千鲤池?”
“感觉到有人推了一把,但是回头没有看到人?”
看剪秋姑姑的样子,明明是听懂了,可还震惊的又要再三确认,得喜只好再次肯定的点点头。
“我知道你想出宫,可六阿哥现在出了事,皇上、华妃肯定要寻你,拿你问罪,趁现在让江福海把你先送到慎刑司藏好,等我打点好,就把你送出宫。”
“多谢姑姑,奴才都听您的。”
剪秋也不敢确定现在是不是就要sharen灭口,回了正殿,发现众位嫔妃都在床榻边守着,她想靠近告诉娘娘发生了什么都不成。
六阿哥落水,先不说皇上,华妃必定大肆探查,第一个必须严加拷问的就是得喜,甚至很可能查出得喜跟景仁宫这边有联系。
以华妃那个跋扈的性子,必定大张旗鼓的针对她们。
想了想,剪秋决定告知江福海一声,将人在慎刑司除掉,然后伪装成跳井zisha。
又安排人去打听翊坤宫那边的消息。
娘娘一直叫着头痛不适,嫔妃哪个都不好坐下歇歇,在床榻边围的严严实实,甚至她自己都插不上手。
苏总管的一声‘皇上驾到’响起,惊的已经做好心理准备的剪秋还是吓了一个哆嗦。
景仁宫正殿都侍奉皇后的各个嫔妃行礼,“臣妾给皇上请安。”
“都起来吧。”
胤禛随口让人起来,看向两位太医,“去给皇后看看。”
只见床榻上的皇后不知是震惊皇上的到来,还是愧疚惊扰了太后身边的太医,一时之间也不再扶着额头呼痛。
宜修既不震惊也不愧疚,皇上这个时候过来,她便明白自己这次‘头风’发作的不合皇上的心意。
嘴角牵起一个虚弱的笑,喉咙里挤出一句,“皇上来了。”
站在床榻周围的嫔妃们,有的悄悄打量着皇上和皇后,发现两人之间的好像没有想象的那么和谐,皇上还有些摔脸的感觉。
有此想法的例如敬妃、莞贵人。
而正要出口告状的齐妃,却想着皇上请了太医过来,正好可以散了,她也能回去歇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