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初建时,为了便于管理和规划,便以朱雀大街为界将长安一分为二:西边归万年县,东边属长安县。
虽说陆元对历史颇有研究,但这并不代表他知晓所有细节。
像街道布局这种具体的地图信息,他也只有个模糊概念。
况且,他刚到长安时一直在万年县,后来又因调任在京太子东宫任职,根本无暇顾及更多事情。
府衙中,陆元专注地注视着面前的地图。
既已接管此地,这些情况自然是必须熟稔于心。
很快,坊市分布、街道走向,甚至连那几处小湖都被他一一牢记。
然而,看完之后,他的眉头却不由得皱得更深了。
太穷了!
除了西市这个商业聚集地之外,其他地方简直毫无亮点。
甚至南城一角还有一片湖滩,每年都有农夫牵着耕牛前去种地。
这里是皇城啊!
号称世界最强帝都,理应繁华无比的大都市,怎会这般凋敝?要是传扬出去,岂不贻笑大方?
话虽如此,但对陆元来说,赚钱并不是什么难事。
毕竟凭借他的见识与阅历,完全胜过这个时代的人。
然而,带领百姓共同致富就没那么简单了。
“该怎么弄呢?”
他一时陷入思索,不禁抚额叹道。
眼下自己虽然颇有积蓄,如果全数拿出来改善民生固然可行,但这么做并不能让长安县的老百姓自身得到改变。
几年过后,依旧会回到老样子,甚至可能出现富者愈富,穷者愈穷的畸形局面。
这显然不是陆元希望看到的结果。
于是,他不得不开始思考赚钱的新法子。
而就在这一瞬间,他突然想起了一个常被人唾弃的现象。
事实上,这种事情并非后世独有的,在当今的大唐同样存在。
没错!此刻的长安城里,就已经有了炒房团。
只不过那些团多半由权贵富豪组成。
毕竟对于穷人来说,连栖身之地都成问题,更别提炒房了。
对于深谙此道的陆元而,这就完全不值一提。
不说酒坊的收益,单是之前到手的钱财,虽不足以购下整个长安,但买块荒芜之地绝对是绰绰有余。
再者,此时众人并没有太多复杂的手段,方法都极为直接——购买看中的地皮然后转卖,至于能否大赚一笔,全凭各自运气。
基于此情形,陆元自是不会盲目跟随,他另有打算。
如果连大唐这些人都对付不了,那前世他何必还缴纳那么多房贷?
陆元望着地图上那块绝佳之地,目光中浮现狡黠之色。
天下土地皆由户部管理!即便是长安城内,除陛下赏赐外,其他想要买地均需在户部交钱登记。
手续虽不如后世复杂,但也不是一两天能办好的。
加之此次欲购之地范围颇大,所以陆元并未直接前往户部,而是先告知李承乾,请他去处理此事。
毕竟“一日是大哥,终生是大哥”
,此为结拜时立下的话语。
尽管现在陆元已是长安令,李承乾对他的话依旧深信不疑。
陆元找他也是经过深思熟虑:一方面,作为太子,户部官员怎敢驳他的面子;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规避被他人告以行贿罪名的风险。
一次性购买这么多地皮,若他出面,则钱财来源恐成疑。
其收入除了酒坊收益之外其余均不明朗,大多不可见光。
如他亲自操作购买这些地皮,一旦被居心叵测之人知晓,以后又如何判定他人是否有行贿之嫌?
不过不同的是,无人会质疑李承乾。
当然,最后的地契上仍会写着陆元的名字。
朱雀大街,万仙楼,长安最繁华的娱乐场所,权贵们尤为喜爱来此消遣。
尤其那些权贵之后更是沉迷于此,像程处默这个鲁国公之子,先前便常来此处。
大唐的娱乐场所较之现代正规许多,这里人们注重才艺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