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投注,请保存凭据。”
侍卫语气严肃地喊着。
“是否只能给一名选手下注?”
人群中,忽然响起一名身材魁梧的大汉嗓音。
这句话显然给了不少人提示。
毕竟眼前这些选项的回报比例十分诱人,一赔十、一赔六之类的,即便分散押注在几个候选人身上,只要押中就能大赚一笔。
于是所有人精神一振,暗自感激起刚才那位提点的好心兄台。
但他们并不知道,那提出疑问的人正是程处默。
接着,
侍卫根据事前安排好的规则回复:“按太子殿下旨意,每人限投五次!”
“此外,此次投注有一定门槛,携带资金不足一贯钱者不得参与!”
最后这个附加条款自然是陆元所设定的。
毕竟爱财也得有原则。
他的目的,就是精准瞄准世家大族与富绅子弟的口袋。
至于那些贫困学子,生活本来就不易,设立这条限制是为了防止他们陷入困境。
听到规则后的反应迅速发酵,
众位年轻才俊无不激动万分,立马掏出身上所有钱财准备投注。
五次机会啊!
总计十人而已,只用挑五个最看好的对象投注,简直就是保险的致富之道!!!
而对后续设置的投注限制,在场的人大多没有异议。
毕竟聚集在此地的基本都是花费颇丰之人,这种规定影响不到他们。
反倒是那些寒门子弟,
反倒是那些寒门子弟,
不用担心流落街头的问题,因为他们早已提前安排妥善,由房玄龄组织简朴住宿予以安置。
片刻之后。
这让人捉摸不透的活动,很快传遍了整个长安城。
当然,除了这场活动本身的特殊之处外,也离不开才子大会带来的热度。
作为大唐开国以来第一次盛大的文化盛宴,在这样的重要场合下,如果没有点特别的内容,难免显得过于冷清,缺少热闹氛围。
而如今,这场活动一经开展,整个长安城的气息都不一样了。
特别是得知这是太子李承乾亲自主导后,那些有钱有闲的才子文人和富豪之家全都铆足了劲儿纷纷参与其中,押注的热情高涨。
实际上不只是他们,长安的达官显贵也因此更加活跃了起来。
在卢国公府程家院落里,一个身强体壮、膀阔腰圆的中年男子正抱着一坛美酒豪饮。
院子里飘散着阵阵诱人的酒香。
这名中年壮汉不是别人,正是卢国公程咬金,而他手上的这坛上等佳酿自然出自陆元酒坊。
尽管酒坊刚刚营业没多久,存量不多,但身为合伙人之一,再加上程咬金这个出了名嗜酒如命的人,分给他一些自然是必不可少的。
这几天,他在家里天天畅饮,非要喝得痛快才罢休。
“真是好酒!”
“哈哈,太舒服了!”
“陆元小家伙倒也真吝啬,这次才给了老夫几坛酒!”
程咬金一边大口喝酒,一边嘴里还念叨着抱怨。
如果让陆元看到这一幕,恐怕会惊为天人——只见程咬金单手提着一整坛六十多度的烈酒,咕咚咕咚地喝着,这份酒量放在整个大唐恐怕也是首屈一指。
就在此时,程处默恰好走了进来,就被他的父亲拦住:“站住!你这小子最近神出鬼没,又跑哪里胡闹去了?”
程咬金瞪着他骂道。
这些天,程处默一直跟着陆元帮忙做事,很少待在家里。
程咬金瞥了一眼儿子手中拿着的东西,顿时好奇地问道:“你手里那是什么玩意儿?”
“父亲,这是一个赌约凭证。”
程处默略带无奈地回答。
虽然他明白这场活动是陆元开办的,但他本就是个爱好dubo的人,自然忍不住想试试手气。
不要看平日里他对程咬金畏如虎狼,大气不敢喘一声,可现在面对父亲的追问,他也不敢有所隐瞒,老实交代了一切。
片刻之后,程咬金彻底明白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顿时两眼放光,猛然站起:
“岂有此理!这么有意思的事儿竟然不告诉为父!”
“陆元这小子,还真干了件不错的活儿!”
程咬金脸上带着兴奋的笑意说道。
虽说如今身居朝堂高位,但程咬金骨子里依然是那个混世魔王,以往的老伙计们都已变为大臣,再也没有机会做这些有趣的营生。
而今,怎么能够不让程咬金兴奋呢?
随后,他突然问道:“臭小子,你下了多少注?”
“爹……我……一共压了五个人,每人各一贯钱。”
程处默低着头轻声说道。
一贯钱?
听到这句话,程咬金直接拍案而起,一下子从座位上蹦了起来。
看着父亲发怒的样子,程处默心里忐忑不安,已然做好了挨打的准备。
然而下一刻,迎来的却并非一顿胖揍,而是一阵洪亮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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