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元见状,郑重其事地追问:“你囊中是否充裕?”
这问题一出,李承乾似乎一时未辨明其中深意,径直脱口而出道:“大哥,你看我何许人也?我是大唐太子李承乾啊!”
“我说的是是否有银钱,并非问你是谁!”
面对这般答非所问,陆元不等他说完已然阻止。
随之,毫不迟疑,“没有!”
李承乾给出了果断的答复。
陆元听罢,顿感愕然。
原本只是一句客套话,却不想竟引出如此回答。
心念电转之间,陆元满心皆是不可思议:这大唐太子李承乾竟然囊中羞涩?
目睹陆元满脸错愕之情,李承乾如实陈述:“咳,大哥有所不知,父皇自征战四方归来之后,提倡节俭之风,对我们诸子更是约束甚严。
我们作为皇家子孙,应当垂范天下。
是以虽说衣食无忧,但钱财着实匮乏。”
说完又忍不住好奇追问,“对了大哥,你寻钱作甚?”
稍加思索后,陆元开门见山问道:“那么你说,是否希望此酒能每日随享?”
李承乾毫不犹豫点头,“自然希冀!”
“既如此,制造美酒所需原料人工,岂能全由我们一手承担?”
陆元紧接追问道。
李承乾点头附和:“确然,需得有人协助。”
“既然如此,身为太子金尊玉贵,师者亦略沾几分光辉。
若真想扩大经营,怕不得招募人手、修建厂舍?”
李承乾频频称是:“道理说得通透!”
“总而之,倘若欲源源不断获取佳酿,自少不了经费支持,明白否?”
“总而之,倘若欲源源不断获取佳酿,自少不了经费支持,明白否?”
“明白!”
至此李承乾俨然如乖巧童蒙,依从陆元每一句话语作答。
孰料毕,陆元忽然额角抵掌,一副懊恼不已模样:“哼,你明白什么明白!”
遭此训斥,李承乾却不着恼,仍一本正经回应:“大哥放心,小弟明白得很,你是在谋求资金用以扩建规模提升产量罢了,对吧。”
“是又如何?奈何你根本无财可供。”
语间,陆元俨然流露不屑,仿佛面前穷酸之人与他全然无关似的。
然话音方落,李承乾突然出声:“大哥莫急,虽则贫瘠如我,尚有些富得流油的朋友可以援引。”
随即眉飞色舞强调,“极为富有,简直家资亿万!”
这两词入耳,陆元登时眼睛发亮,喜形于色之际更因接下来李承乾的话语振奋万分:“更为可喜者,在这几人乃是举世闻名挥霍无度之徒,向来看钱不如粪土。
曾记得他们游历青楼时,每每豪爽请众人大醉一场。”
听完这段话,陆元不禁感叹万千:“真是世上居然还存这等奇葩之辈!”
旋即收敛心情改口赞道,“不对,这实乃当世豪杰!”
“没错大哥,私下里来说说,这些人的确就是您口中的傻帽货色。”
李承乾对此毫不隐瞒,默认接受此称呼合理解释。
毕竟这个“傻帽”
正是之前陆元所传授词汇,他也习以为常。
随之,兴趣陡增的陆元不由自主好奇起:“究竟都是哪些傻冒被你说成这样,竟能名动整个大唐?”
“有一个是房玄龄的儿子,房遗爱。”
“还有两位则是鲁国公之子,程处默和程处亮。”
陆元听到这三人的名字后,瞬间明白了所有的来龙去脉。
他虽然从未与这三人谋面,但对他们的性格却是了如指掌。
房遗爱,大唐的绿帽传奇人物,即使头上的绿色再明显,他也毫无察觉。
程处默,程咬金的长子,战场上的勇士如猛虎下山,可惜脑子不太灵光。
程处亮,程咬金的小儿子,作战也同样凶猛,但是。。。他的智商嘛,那就不用多说了。
他们并不算真正意义上的愚笨,只不过想法总是比较简单直白。
换之,就是容易头脑发热,被别人当工具使唤。
从李承乾嘴里提到这三个人时,陆元立即觉得十分合乎情理。
如果对方提到的是那种狡猾且精明的人,那陆元宁愿寻找别的途径,也不会考虑那些所谓有钱人。
但面对这三个人,陆元没有任何负担。
凭他的智力,完全能够轻松对付他们。
如此想着。
他当下说道:“行,这件事就全权交给承乾你了,可别让我们大哥失望啊。”
话音落下,他对李承乾报以极大的期待。
李承乾也不耽搁,直接朝着外面吆喝起来。
“快来人,替本太子请房家二公子,以及程家大公子、二公子进宫。
就说我要与他们畅饮一番。”
太监们闻声立即遵命离宫。
为了迎接这些投资人,陆元打算亲自动手做些下酒菜,避免只喝酒没吃的略显无趣。
而李承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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