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遗爱微微一笑,开口道:“诸位,本公子给你们两个选项。”
“要么,交三百文,乘车离去!”
“要么,自己走路回去吧!”
话音刚落,
大多数人心中都不悦起来。
三百文虽然不是巨款,但也让人不甘掏腰包。
尤其想到之前已经吃过一次亏,如今连坐车都要收费,怎能让人不气?
然而。
回想来时的路途,不少人顿时心里发虚。
从练武场入口到停车处,足有十余里远。
对于平日养尊处优、体质羸弱的公子哥来说,
这段距离简直难以忍受。
因此思索片刻后,许多人……
多数人虽心有不甘,但还是乖乖缴纳了三百文,搭乘官府的马车离去。
毕竟之前已花费不少,如今这点钱也不算什么。
当然,也有部分人不愿吃亏,坚持步行返回。
坐在官府马车上,众多文人学子心中皆暗自决定:若无足够的家财,绝不再踏足长安城。
这里银钱仿佛毫无价值。
此时他们只有一个念头,尽快坐上自家马车离开这个恐怖的地方。
然而他们未曾想到,这才只是个开始。
前方仍有“惊喜”
等待着他们。
约莫半个时辰后,众人坐着马车回到最初停下之处。
约莫半个时辰后,众人坐着马车回到最初停下之处。
正当他们寻找自己的马车和马夫时,眼前奇异的一幕让他们都愣住了。
原来,之前被堵满的街道此刻空无一物,别说马夫,连个人影都没有。
“这。。。这是怎么回事?”
“我们的马车呢?”
一位来自清河郡的公子惊恐喊道。
“马夫跑哪里去了?”
“怎么可能,他们到底去哪儿了?”
几百甚至上千人凭空消失,连同马车一起不见踪迹。
就算是在荒郊野外被人掳走尚且说得过去,可这里是长安啊!
这时天子脚下,怎可能发生这种事情?
片刻之后,当看到房遗爱骑马驶来,众人文人眼睛一亮,赶忙上前询问:“大人,我们的马车去哪儿了?”
“哼!”
房遗爱冷哼一声,“本官公务繁忙,岂能替你们看管马车?”
此话一出,便将众人震慑住。
没过多久,房遗爱下马说道:“长安乃天子脚下,众多马车及马夫挡住皇帝出行实为大逆不道。
况且,各位回去路程遥远,那些马夫或许并不安全,故我将他们全部遣返。”
“现在整个长安的马车都在这里,你们若要回去,大可乘坐官府提供的马车,定会确保诸位安全!”
众人一听都怔住了,想想也觉得合理,官府马车的确比自家马车安全,于是纷纷点头同意。
就在他们考虑之际,一阵吆喝声打断思绪:
“前往河南道的客人,现在就出发,只需两贯钱!!”
“去扬州郡的,还有谁要上车吗,三贯一位,包送家门口!!”
“清河郡的公子有么有,立即启程!”
转眼间,无数辆马车从他们身后开过来,少说也有数百辆,这些都是房遗爱从长安调集的。
看着眼前场景,所有文人才子目瞪口呆。
随后,当侍卫带他们上车时,更为夸张的画面出现了——
那马车里明摆着只有四个座位,却硬塞进了七个人。
见状,有人慌忙笑道:“兄台,这已经满了,不如我等下一辆吧!”
但是瘦弱的文人怎能反抗军中侍卫?
“这位公子,请吧!”
侍卫客气道。
实际看来,与其说是请,更像是把人塞进去。
如此景象实在令人哭笑不得。
从各地赶来的才子们,自然不可能徒步返回家乡。
且不谈他们是否有这份毅力,单是那虚弱的体魄就决定了这是不现实的。
因此,要想返程,唯有依赖官府提供的马车。
然而,陆元这般大费周章,绝非出于善心,费用上自然也得“稍高一些”
。
作为大唐首个诞生的运输行业,规则十分明确——不想掏银子?别想上车!通常每人需缴纳数贯铜钱方能成行。
不得不说,陆元对后世那些摩的司机的生意经简直是运用得炉火纯青:一辆马车若能容纳八人,断然不会只拉七个。
至于那些饱读诗书的俊彦们心里怎么想,这又与他何干?最初,房遗爱对这种经营方式还略感担忧。
但一番听闻陆元鞭辟入里的讲解之后,立刻茅塞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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