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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承乾进宫讨要官职

当时他还屡次在臣下面前提及,满是骄傲,就像是现代那些拿着孩子满分考卷到处炫耀的家长一样。

当时他还屡次在臣下面前提及,满是骄傲,就像是现代那些拿着孩子满分考卷到处炫耀的家长一样。

但如今知晓这所谓的满分答案原来竟是抄来的,李世民顿时心中有火。

然而现在的问题不在于此,而是在于这个所谓兄长的身份。

要知道,他当初提出的那些问题可难倒了不少大臣,没想到却被一个村野青年轻轻松松就给解答了,的确堪称奇事。

可是李世民又怎会是轻易相信一面之词的人?万一是自己不成器的儿子胡乱编造出来的呢?

因此,他开口道:“不管是哪位给出的治国安邦的回答,这太子少保之职,绝非仅仅十五岁的年轻人能够胜任。

这件事休要再提!”

“父皇!!”见到父亲如此坚决的态度,李承乾有些焦急地喊道。

“莫要再谈此事!”李世民已经打定了主意,态度异常坚定。

看到这一幕,李承乾满脸愁容,不知所措。

毕竟父亲作为君主,他的话便是天下的至理。

可他怎么忍心辜负兄长的信任与托付呢?思索片刻后,他灵机一动,也顾不上其他了,随即说道:“既然父皇决意如斯,儿臣不再多。

只是未曾想到,父亲也是这般的人物。”

这话一出口,瞬间引起李世民的兴趣,好奇起来:什么这般的人物?这是何意?

面对儿子的心思盘算,李世民自然看穿了。

“承乾,你休要使激将法糊弄朕,有什么想说的就直白讲出来。”

听闻父亲已经被自己激起兴趣,李承乾内心一阵欢喜,觉得事情或许还有转机,于是认真回复道:“儿臣并非想多说些什么,只可用兄长曾经所做的一首诗来回应父皇!”

“讲!”

虽说这样的小伎俩被李世民一眼看透,可谁叫人的好奇心是最难克制的呢?当下他也没那么多顾忌了,直接下令让儿子说出。

于是李承乾脱口吟道:“宁欺白须翁,莫欺少年穷。

终须有日龙穿凤,唔信一世裤穿窿。”

此诗乃是陆元偶然一次所念出。

其意思简单明了——宁愿瞧不起那没有钱财的老者,也切莫瞧不起贫穷的少年,因为少年人潜力无限,若是奋发图强,总有出人头地那一天。

只要你肯努力,绝对不会一辈子都过着贫困潦倒的生活。

此诗源自千年之后的大明时期,出自文坛巨擘的《儒林外史》。

后世有众多苦读求学者将其视为激励座右铭,足见此诗的分量有多重。

当李承乾念完这诗,本已下定决心的李世民顿时皱起眉头沉思起来。

不禁默默地回味起这首诗来。

尽管此诗的意境不算高远,但其蕴含的深意着实发人深省。

片刻之后,李世民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浅笑:“能写出这样的诗句,也算是一位难得的人才了。”他轻轻自语道。

“谢父皇!”李承乾趁机顺势下跪,企图将事情敲定。

“谢朕什么?朕可还没答应。”李世民看着儿子如此精明,既好气又好笑,但这次他并未完全拒绝,“不过,既然承乾如此力荐,此人想必总有些本事。”

“这样吧,太子少保一职暂且搁置。

等朕亲自考察后再做定夺。

若果真像你说的那样出色,朕自当会考虑。”李世民的话有两点原因:其一,他确实被李承乾描绘的人物所吸引;其二,近来承乾情绪不佳,老师故去的伤痛犹在,与其刺激他,不如留条后路,既不承诺也不拒绝对方,反倒能够两全其美。

听到这番话,李承乾已是心满意足。

“儿臣多谢父皇!”由最初的固执到如今的回旋余地,已是他预料之外的大礼,遂不再纠缠,欢喜告退。

另一边,陆元正酣睡梦中,毫无察觉大唐皇帝即将登门造访……

次日清晨,大殿之中气氛骤变。

“陛下真的要去民间查访那位少年?”长孙无忌、房玄龄和魏征齐聚于此,原以为商讨要事,没想竟听闻这个消息,纷纷露出疑惑之色。

起初他们并不明白,什么样的人物竟能吸引李世民主动前往。

而待李承乾所述详情传达后,三人均陷入短暂沉默——莫非是父子俩同时迷糊了?

“几位爱卿,今日特召尔等前来,便是希望一起前去见证此人究竟是否名副其实!”李世民坦然答道。

而他决定亲临私访的原因无外乎以下两点:一方面他对这个青年充满兴趣,另一方面也因久居深宫,闲极生趣,欲借此次机会稍作放松。

就像家中老人久坐室内,渴求外头一抹阳光般自然。

毕竟若独自出行,日后难免落得几句风凉话:“唐太宗荒于政务,屡次私自离开皇宫。”倘若真如此书写史书,怕是让龙颜大怒。

毕竟若独自出行,日后难免落得几句风凉话:“唐太宗荒于政务,屡次私自离开皇宫。”倘若真如此书写史书,怕是让龙颜大怒。

反之,带着几位大臣同行,则另当别论——众人皆懂体面之事,若自己的名字也能登上青史,自会添油加醋美化这段故事。

于是,“忧国忧民、求贤若渴”的佳话便顺理成章诞生了。

“陛下,老臣以为此事欠妥。”然而,就在计划初显时,房玄龄率先表达异议。

“何处欠妥?”李世民追问。

“微臣以为,太子年岁尚幼,诸多事情不过一知半解,何人能断定他未曾受人蛊惑?若那人非真材实料,反而工于心计,则陛下前往之举恐将贻笑大方。”房玄龄迅即剖析其中利害,并无阻挠李世民之意,而是忧虑美名化作恶名。

一语甫落。

李世民亦陷入深思。

确实,房玄龄之有理。

倘若是工于算计之人,日后事传开去,自己岂非徒添庸昧之讥?

然而正当此时,长孙无忌却紧接着开口道:“依臣所见,大可一往。

假如此人确为良才,则贺陛下喜得国之重器;如其不然为歹徒,陛下以父之道替太子肃清奸佞,正显陛下慈爱之心。

是以,臣认为此行必要。”

何谓巧舌如簧?

长孙无忌便是典型例子。

顷刻之间,一场寻常游赏竟化作意义深远的大事。

对方是贤才,则为国家发掘栋梁。

倘若小人,则借由替太子铲除宵小,彰显仁慈。

这简直精妙绝伦。

瞬间,房玄龄被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魏征虽沉默不语,但冷哼一声表达了自己的不满,向来看不惯这种谄媚之人。

奈何他说的在理,遂懒得多。

“辅机所极是,极为恰当!”李世民原先仍在房玄龄的话中犹豫不决,此刻顿觉释怀,随即便大加赞赏:“好!既如此,诸位随朕同赴万年县探视一番!”

话音落下,众人齐声道:“臣等,遵命!”

随之,这个大唐的核心团体昂首阔步出了宫殿。

更换了装束之后,他们马不停蹄奔向万年县。

再谈陆元。

此刻的他还浑然不知大唐天子正准备对他进行一场特别的考验。

再说另一边的太子李承乾。

从昨日与父皇交谈过后,他就被迫软禁屋内不得外出。

为了不让消息走漏,李世民不得不严防死守,禁止任何人接近儿子。

毕竟如果让李承乾提前透露风声,这次考察岂不形同虚设?

由此可知重要性何等重大。

因此李承乾犹如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

即使是皇子,伴君也如伴虎。

况且自己的这位兄长大人素来洒脱,甚少拘泥礼节。

万一触怒圣驾,后果堪忧啊!

所以眼下,他迫切想知会陆元,让兄长有所准备。

但是无论怎样努力,他的呼唤都被无视。

窗户和门均有重兵监护。

最终,李承乾只能无奈接受现实,在心中默祷道:“大哥,请务必冷静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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