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观五年的秋季,万年县内发生了一件引人注目的事情。
在一个清澈的湖畔,站着一个容貌清秀的少年。
他凝望着湖水中的倒影,自自语地说着令人费解的话语。
“世间怎会有如此美貌之人?”他感慨完后又嘀咕,“难怪上天赐予我这张祸国殃民的脸,却也让我的烦恼多了一份。”
周围听到的人,若是在场,恐怕早已议论纷纷。
“那姓陆的小子又犯傻了!”另一人附和,“而且又是用一些我们闻所未闻的词汇!”
在万年县百姓眼中,这个少年陆元的变化令人难以置信。
从前他是一个看起来很憨厚的年轻人,然而自从大病初愈之后,他的智慧似乎与日俱增。
面对各种难题,总是能简洁有力地给出答案。
他还发明了一种用于农耕的工具,可以大大加快耕地速度。
于是村民们认为,文曲星可能入了他的身。
但也有人猜测也许是被邪魔侵袭,因为现在的陆元时不时说出些古怪词语。
什么“nima”、什么“坑爹”,还有那些闻所未闻的怪词都出自他口。
事实上,他们不知道这位青年其实来自21世纪,是一名文科学霸,只是因为意外才穿越到这里。
但不管怎么说,由于他对当地作出了不少贡献,大家也就对他另类的一面选择视而不见,毕竟这带来的只有好事而无坏处。
说到这儿,就不得不提一下,有一位并非本县的年轻人拜倒在了陆元的魅力之下,并成了他的铁杆粉丝——简称跟班。
这个跟班叫木子乾。
陆元还清楚地记得第一次遇到他的情景。
那天他正要回家,突然看到一名模样还不错的青年站在面前,满腔热情地问:“请问您是陆先生吗?”
见对方礼貌询问,陆元同样以礼相待地作答。
当确定了自己的身份以后,这个年轻人顿时激动起来,表明被陆元的学问深深吸引,希望拜入师门学习。
不过陆元一口回绝了拜师请求。
听闻拒绝后,名叫木子乾的年轻人马上又恳切地提出愿做跟班,甚至想要结为异姓兄弟。
但是,对于这样一个莽撞的行为,陆元完全不予考虑。
毕竟自己还要活到百岁开外,眼前的这个小伙子虽然面容俊美,可身体明显单薄得很,万一哪天突然撒手西归,岂不是牵连自己倒霉?
尽管如此,即便陆元一再谢绝,木子乾依旧锲而不舍。
每天早早地守在门口等着找机会接触陆元,问长问短。
迫不得已下,陆元只能暂时接纳了他,但却严令不谈结拜之事。
从此,木子乾更加变本加厉,每日准备一堆稀奇古怪的问题前来请教。
这些问题大多围绕着国家治理与民生保障展开,无一不是深奥复杂、耐人寻味的难题。
陆元起初还以为提问者要么是渴望步入仕途的年轻人,要么便是对政坛满怀理想的后起之秀。
闲暇之时他也乐于作答,便将心中所学逐一倾囊相授,日复一日竟不知不觉过了三月之久。
两人在这段如师如友的岁月里,彼此了解愈加深入,关系也随之更加牢不可破。
然而三天之前,陆元的心态陡然起了波澜,对木子乾的问题也是提不起兴趣。
为何心绪难平?
只因他无意间触发了一套堪称奇葩的系统绑定。
这套系统的原理简单明了——通过完成任务获取抽奖奖励,然而首项任务却让陆元倍感头疼:成为官员!
没错,就是为官!乍听之下陆元不禁大吃一惊。
身为文科优等生,他对古时为官难度有着清楚认识,绝非一些文学作品中那般轻松。
历史经验表明,步入官场不外乎三种途径。
其一依靠家族势力,即所谓父以子贵;若是父亲官居显要,则子代亦能平步青云。
第二种方式乃世家望族青睐之人,在背后大力扶持而得以上位。
最后一种方法则需经由科举之类制度入仕。
然而上述每种方案到陆元这里皆不可行。
第一条直接否决,因为他出身平凡农家。
第二条同样无法实现,世家权贵通常只会培养嫡系子孙或至亲密戚,草根平民很难进入他们视线。
至于最后一种科举之路,看似最为可行。
可惜系统限定时间仅为三月,可常规科考从乡试开始就尚需半年筹备期。
可惜系统限定时间仅为三月,可常规科考从乡试开始就尚需半年筹备期。
纵使天纵奇才也需历经层层考核才能逐步进阶。
故而三条路径于陆元而全然失灵。
更为严峻的是,如果未能按时达成目标,迎接他的将是不同程度的惩罚:轻则是皮肉受苦,重甚至面临生死危机。
为保命图存,陆元不得不潜心思索破解良方。
反复权衡两天仍未有结果,遂决定暂离居室换个环境。
或许湖畔清风拂面能够激发些许灵感,或者欣赏自身俊朗面容也能顿开茅塞。
"大哥!!!”
"大哥!!!"
“您跑这来了,害我找得好苦。”正当其沉浸在思绪中时,一道略显稚嫩的声音打破了宁静。
原来是日前收下的小兄弟木子乾一路寻来。
见状陆元忙移步远离湖畔,生怕自己的样貌被这莽撞小子瞧见。
在陆元眼里,这样的景象断不能让此等粗人糟蹋。
此时木子乾已是气喘吁吁。
面对突然造访的好奇心旺盛的小弟,虽心烦意乱,但陆元仍开门见山询问缘由,心想肯定又是一堆琐碎问题纷至沓来。
“兄长,我。。。我。。。我听闻。。。听闻了。”木子乾完全没有留意到他兄长的小举动,语气急促地说。
话还没说完,他就开始停顿,歇息一会才接着说道:“兄长,我听说你近来心事重重。”
陆元听了木子乾的叙述,强忍住给对方一巴掌的想法。
这还用提醒?自己早就写满了烦躁的情绪在脸上。
“嗯!”可转念想到,人这一生难免会遇到几个脑子不太灵光的朋友,因此也不多解释,只哼了一声表示回应。
“兄长,你在烦恼什么呢?”木子乾还是后知后觉,傻乎乎地又问道。
原本陆元没打算和这货说这些。
但又一想,此人或许是个隐藏人物,并且若是某些有背景之人后代的话,自然知晓的事情要比他多得多。
要是能借助他的引荐之力,兴许可以加速完成任务也未可知。
心里这么想着,陆元便假装正经,先轻咳两声,随后说道:
“我的烦忧,在于有一身抱负却无处施展以报效家国。”
本以为这样的答复会让木子乾大为赞赏,继而崇拜地称颂一番。
谁料想。
木子乾听完只是愣了一瞬,随口就说:“哎呀,我还以为啥大事呢,原来是兄长您想要做官啊!”
那随意之感让陆元一阵气结。
好容易建立起来的高尚形象就这么被毁?
尽管说得没错,难道不能说些文雅的?这是哪门子聊天方式?
纵然心中抱怨不断,可陆元还是控制住没再多嘴。
为了不受这笨蛋的影响,仅仅回了个“嗯!”
然而木子乾完全察觉不到对方的不悦继续追问:“兄长,这事您早该找我说嘛!我能帮你呀!你要几品官员?”
听罢此,陆元立刻脱下自制布鞋准备伺候这位仁兄。
“你问我想做几品官?”
这家伙莫不是把自己当成皇帝或者吏部尚书了?
果然脑子反应稍慢的木子乾看到这阵势就知道要动手了。
毕竟以前被打太多次。
瘦弱的他如何是兄长对手?于是只能求饶:“兄长,等等。。。你先容我把话说完!”
看着对方装模作样,陆元干脆站稳,听候遗似的静待后续。
“咳咳。。。兄长,其实。。。有个秘密一直没告诉你。”
此刻木子乾的表情格外慎重,似有所隐瞒。
“说!”
“嗯。。。兄长。。。实话实说了。。。”
开头还有点紧张兮兮,
可一出口,“其实,朕乃是当今天下大唐之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