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既然如此,现在鉴定结果也已经出来了,你是不是应该履行承诺了。”
陈阳的表现在张正的意料之中,他刚才的反问可谓是包藏祸心,专门给他下套,要是他敢承认的话,名声绝对会受到严重的打击。
听到这话的陈阳,脸色像是吃了屎一样难看,在和张正的这轮较量中,他输的体无完肤。
不仅瓷器被他给摔碎了,后面还要打扫一星期的厕所,想到那些异样的眼光,他就觉得有些抬不起头来。
要是年轻的话,他可能觉得无所谓,事情过了就过了,但年纪越大越要面子,到了他这个岁数,那更是没脸做这种丢人的事情。
此时的他感觉自己脸上火辣辣的,总感觉周围那些同事看他的目光充斥着嘲笑与幸灾乐祸,恨不能逃离办公室。
这般想着的同时,陈阳深吸一口气,将那些多余的想法排除脑外,随即在脑海里快速的思索着对策,很快他就憋出了一个不算主意的主意,
“你先别急,咱们的较量还没结束呢,理事顾问可是身兼督查与文物保护双重要职,你光懂鉴定古董还不行,多少也要懂一些文物保护和文物修复的知识。”
陈阳想出的办法很简单,那就是暂时不急着兑现诺,而是将事情延后,要是张正这次败了的话,那之前的事情便能一笔勾销了。
旁边的围观者,看到陈阳三两语就转移了话题,不禁感叹姜还是老的辣。
先前他们还认为张正就是个关系户,但刚才他已经实力折服了众人,是以他们心里还是偏向张正的。
但无奈陈阳脸皮太厚,竟然直接跳过了之前的约定,转而继续针对起张正来了,要是他不应下的话,正好他就可以借坡下驴。
嘲讽张正的同时,还顺带着将自己的惩罚给自动取消了。
王老爷子他们也很是不爽的等着陈阳,他的脸皮之厚估计都能挡子弹了。
但是他王世襄并没有对张正帮腔,就那么静静的看着他如何应对,毕竟玉不琢不成器,他总有去世的那一天,不可能永远的护着张正。
所以有些东西需要张正独自面对,有助于他的成长,他只需要在后边做张正后盾就行了。
而张正则是在心里大骂他的无耻,说过的话就跟放屁一样,扭头就不想认账了。
“行,你说吧,后边还想要怎么比,一次性说个清楚,不过这次要是再不认账就别怪我不留情面了。”
张正差点被陈阳给气笑了,但他根本不在乎陈阳耍什么花招,张正要用实力碾压在他脸上,狠狠的打他的脸,让他无话可说。
陈阳看到张正答应下来后,脸上忍不住闪过了一丝得意的神色,年轻人就是年轻人,自己这么容易就将他糊弄住了。
他不相信张正二十出头的年纪,能够样样精通,鉴定古董他可能比较在行,但文物修复估计他就狗屁不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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