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正闻瞅了他一眼,漫不经心的回道,“还是太高了,你要是诚心想卖,就再降一点。”
“张老板,这乾隆粉彩可是我的传家宝,要不是家里出了点事急等着用钱,我又怎么会舍得卖呢。
我妈今年八十了,前几天突然得了脑血栓,手术费最少也要十二万,原本我想着多卖点,万一再出什么问题可以备用。
但既然您嫌弃高,我就再降三万,张老板您就看在我八十老母的份上,可怜可怜我吧。”
眼见张正油盐不进,一个劲的嫌弃价格高,马军又开始打起了苦情牌。
张正看着马军声泪俱下的样子,眼泪说来就来,心道这家伙不去当演员实在是可惜了。
他没想到马军竟然如此不顾一切,为了多坑他一点钱,连他老母亲都不放过。
在脑海里想了一下,张正对着马军说道,
“既然是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我要是不答应就有些罪过了,不过十二万的价格有点高,我最多出到十万。”
马军的故事显而易见,纯粹是他瞎编的,但张正觉得这价格应该差不多到了马军的心里的底线了,没多少往下压价的空间了。
所以索性直接跟他摊牌,借坡下驴再往下稍微压一压,答应了他。
反正这个价格拿下的话,张正肯定是吃不了亏的,无非就是赚的多少的问题。
而马军见到张正答应了他以后,还以为他是别自己的苦情牌给打动了,心中顿时一阵得意。
但是又想到张正答应的一点都不干脆,还趁机压价了两万块,马军忍不住对他一阵暗恨。
当他看到一旁沉默不语,始终在默默观察着瓷器的马卫都时,不禁眼神一亮,开口说道,
“张老板,不知道这位老板有没有想要出价的意思?”
马军并不认识马卫都,但看着他眼神中掩饰不住的喜爱,便知道对方应该也是看上这瓷器了。
只是先前马卫都一直都在用放大镜端详着瓷器,此时马军才注意到他,对张正出价不满意的马军便十分机灵的转移了目标。
张正又岂会不知道他的想法,无非就是想要让两个人竞价,他坐收渔翁之利。
但他心里并不怎么担心,马卫都这个老油子怎么会给他这样的机会,十有八九是会拒绝他的。
再者,以他和马卫都的关系,自己先出手了,他是不会再出价的,大不了等到张正拿下后,再让张正割爱罢了。
“没有,你和正子谈就行了。”
果然,马卫都正如他所想的那样,头也不太的直接摇头回道,搞得马军感觉有点尴尬。
毕竟先前他一直跟张正谈的好好的,却突然又见异思迁,跟马卫都谈起了价钱来。
但是马军的脸皮比较厚,脸上一点没有不好意思的神色,装模作样的考虑了一翻后,就做出了最终的决定,
“张老板,就按您刚才说的价格来交易吧,剩下的钱我再额外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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