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槿初沉默一瞬道:“总之,蓝峰没回来之前,我不会离开的。”
沈清霜点头道:“我知道,我还要帮你修复天赋骨和经脉。”
“来,我现在就帮你修复。”
别管自己是不是特殊时候了,赶紧将人修复了,蓝槿初实力恢复后,黑化值应该就降低了,应该就不用等着蓝峰来接,就能走了吧。
沈清霜眼中带着期待的神色,巴不得蓝槿初赶紧离开。
顾宴礼自然看到了刚刚妻主扇了蓝槿初一巴掌。
他郁闷的心情舒畅了一些。
这至少说明妻主心里有他,否则就会如同对待蓝槿初那样对待他了。
顾宴礼将驱寒草熬好后,倒出来端到床边道:“蓝槿初,先喝药。”
“喝了药,烧退了,就别想折腾妻主了。”
别以为发烧就可以为所欲为。
他觉得妻主扇那一巴掌扇的好。
也很解气。
一早上的火气一下子消散了。
蓝槿初看着这碗药,上面还冒着热气,“很烫。”
病了的时候,妻主才会对他有耐心。
他不想喝。
顾宴礼温润的目光冷了冷,“不想喝,那我喂你喝。”
“别想着让妻主喂。”
蓝槿初一副抗拒的样子。
沈清霜只能轻声道:“蓝槿初,你先喝药,喝了药身体就会好很多,你就不难受了。”
也就不会是这会发疯的样子了。
她也知道,蓝槿初在徐家的各种折磨下,平日清醒的时候还能保持正常,已经不容易了。
“你喝了药,一会吃饭,吃了饭,我就给你修复经脉和天赋骨。”
蓝槿初内心叹了口气道:“妻主身体不舒服,需要休息。”
再如何着急,也不能拿她身体开玩笑。
“我没事的,真的。”
沈清霜喝了顾宴礼带的药,确实不疼了。
蓝槿初瑰丽的眼底泛起斑斓瑰丽的色泽,薄唇病态似血道:“那也不可以。”
“没有人在意我的死活,我的身体没事,妻主的身体要紧。”
沈清霜认真道:“我在意的,我在意你的死活,你别死,好不好?”
蓝槿初心神狠狠一震,他就那样怔怔的看着沈清霜,像是有光落进了他千穿百孔的心口,他眼底泛起浓烈的雾青色,眸光轻轻颤动着,显示他此刻悸动的心情。
她为什么要这么好。
好到,让他连恨都恨不起来。
在徐家被折磨的时候,他恨过她。
在徐家被折磨的时候,他恨过她。
可被她救回来后,他竟然想靠近她,可这怎么可以。
他内心不断煎熬着,每天煎熬又期待。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该用什么态度面对她。
清醒的时候,还能控制,生病不清醒的时候,他会想发疯。
可只是一瞬,他将心湖那一丝波澜压下去,淡淡道:“妻主如今可真是善良,都愿意可怜我。”
沈清霜神色平静道:“蓝槿初,不是可怜,我是真的不想你出事。”
“并不是没有人在意你,你忘了你的母族吗,你的外祖母,他们一定希望你好好活着。”
蓝槿初心神一动,神色落寞低垂。
是啊,他不能任性,连死都不能任性。
沈清霜神色平静的对顾宴礼道:“我来吧。”
让顾宴礼将熬好的驱寒草给她。
顾宴礼只能用异能将温度控制下来,生怕碗的温度烫着妻主的手。
沈清霜接过碗来,舀了一勺药汁递到蓝槿初的嘴边道:“我亲自喂,可以喝了吧?”
她也希望蓝槿初尽快好起来,否则根本没法快速赶路。
亲自喂药,就当打一巴掌给的补偿吧。
顾宴礼看着蓝槿初道:“你也看到了,没有雌性可以为自己兽夫做到这一步。”
别说伺候了,兽夫生病的时候,妻主都会嫌弃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