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骨包扎后,然后就带着锦衣卫去查案,为自己报仇。他田弘遇还没吃过这么大的亏。
第一站去光禄寺,结果人赶到的时候,只看到一片大火。
傅永淳看到田弘遇,嫌弃地往旁边一躲,听到田弘遇所说的事情,也是惊诧万分。
还不等问明白!
一宫装女子披头散发,疯疯癫癫地跑进来。
“不查了、不查了,陛下,求您不要查了,不要查了。”
朱由检心中莫名烦躁,手臂又疼了,从榻上起身,大声问道:“田妃,你怎么了?”
这疯疯癫癫的女子,是田妃。
“陛下,慈炤病了。您再查下去,慈炤会死的,我只有慈炤了,求陛下不要查了。”
朱由检面色漆黑非常,问道:“怎么回事?”
很快,一小太监跑来回答。
今早,皇四子朱慈炤用早膳,桌上一条蒸鱼由死返生,然后口吐人,说道:九莲菩萨帝待外戚薄,将尽殇诸子。
朱慈炤当场就被吓坏了,然后高烧不止,现在已经昏迷,嘴里开始说胡话。
田秀英就被吓坏了,皇五子死了,她现在就这一个儿子了,要是皇四子死了,她再无依靠,将来结局那可就太悲惨了。
“陛下别查了,咱们求菩萨饶过慈炤一命。求求您了,陛下。”
田弘遇听了,也吓得跪在地上,央求道:“陛下!”
朱由检扫过几人面庞,田秀英有些疯疯癫癫、田弘遇也被吓到了,傅永淳皱着眉头,思索不语。
“你们先出去吧,朕好好想想。”
朱由检将三人打发走了。
临走之时,田弘遇将一个油纸包放在了桌子上。
国之将亡,必生妖孽。
朱由检脑壳疼,可是昨晚吸入浓烟太多,或者有人下药,药效还未过去,昨夜他睡过去的蹊跷;又或者碰到哪里了。
他的身体状态很不好了,有契约大猪给他反馈的体质,才在这里撑着,若是他以前的身体,估计早就躺下了。
先不管这些了,干饭要紧。
朱由检拆开油纸包,里面是一只烧鸡,烤的滋滋冒油。
他昨夜吩咐田弘遇,给他买只烧鸡带进来。
吃豆腐青菜营养不够,朱由检只能找其他路子补一补。
不久之后,小太监走进来:“陛下,用膳时间到了。”
朱由检并不饿,挥挥手:“先放那里吧。”
不久,又有太医前来,给朱由检把脉,捋着胡子,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陛下手臂的伤没有大碍,养十天半月就好了,这段时间不能使力;
手臂的伤是小事,至于头晕,是风邪袭络、热灼营阴,下臣为陛下施一针,再吃几副祛邪的药就没事了。”
说着,打开药箱,拿出一根四寸长的针。
朱由检转头看到,隐约见针上面泛着绿光,眼瞅着那太医拿着针靠近,一丝杀气悄然出现,脑海中的宝书自动感应,浮现了出来。他心中惊骇,拿起床边一颗枕石砸过去。
太医惨叫一声,满头是血地倒下去。
朱由检大喊道:“来人,护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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