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失落道:“父皇去给五弟祈福,怎么不给孤告知一声。”
王德化袖子里拿出一物:“太子殿下,有圣旨!”
太子当即在门外跪下,
王德化说道:“太子朱慈烺贤良明德、仁善宽济……朕于慈寿寺祈福三月,此期间由太子监国,朝中事务,呈送东宫。
太子殿下,接旨吧!”
“儿臣领旨!”
王德化连忙将太子扶起,谄媚道:“恭喜殿下,皇上让您监国,可对您重视的得很。”
太子心中虽喜,隐隐有一股担忧在心中萦绕不去。
他有事来求见父皇,父皇丢下他跑了。
……
另一边,羽林卫的守护下,朱由检来到了八里庄,然后他看到了一座塔,一座很高很高的宝塔。
仪仗在前开路,众僧侣出门迎接,朱由检看着一排排的高僧,金线袈裟,宝石禅杖,个个气派非凡,彰显皇家寺院的气度。
朱由检迈步走进了慈寿寺,左边是黄得功持刀紧随,右边是光头高僧。
没走两步,忽然一僧人拦在了黄得功的前面。
“佛门清净之地,施主着甲持刀,杀气太重,坏了本刹祥和之气,还请留步!”
黄得功有点摸不着头脑,看向了朱由检。
朱由检深以为然地点头:“得功是沙场悍将,凶煞之气太重,影响了诸位高僧的修行。”
和尚双手合十,连声说道:“善哉善哉!”
朱由检道:“既然如此,为了清净,诸位高僧先搬出慈寿寺;等朕和得功离开了,再搬回来。”
高僧说道:“甚是、甚是,黄将军与诸位将士,先在山下田庄暂住……
啥?我们搬出去。”
高僧瞪圆眼睛,声音变得高亢。
“大师不愿意?”朱由检目光淡漠地看着他:“这皇家寺院,是朕的产业;朕来了,你们不给朕挪地方,难道要朕给你们挪地方。”
众僧面色大变,纷纷跪地:“陛下恕罪!”
黄得功招手:“把这些和尚都给我拖出去。”
羽林卫士卒一拥而上,将众僧人全都拖走了。
看着空空荡荡的寺院,朱由检满意地点头:“朕最喜禅音清净之地,现在果真清净多了。”
王承恩在旁边小声提醒:“陛下,咱们是来祈福的。”
“对,祈福!”说起正事,朱由检面色变得严肃,挥手道:“咱们去大雄宝殿。”
走入大雄宝殿,正面看到一巨大雕塑,极具威严,九朵莲花相衬,虽祥和之气,初看之下,也能让人心中一颤,不由产生拜服之心。
“这是金身?”朱由检眼睛亮了:“这么大只菩萨,不会是金子做的吧?”
这得几十吨吧,发财了,发财了。
王承恩介绍道:“陛下,这是铜像镀金的。”
“铜像?”朱由检眼神瞬间就失去了光彩,朕的金子,这就没了,挥了挥袖子,没好气道:“朕去年下旨,将铜像融了铸炮,慈寿寺这么大一块铜像,为什么没有融?”
王承恩低头不语。
朱由检似乎明白了,感情别人家的铜像都融了,自家的不融是吧。
“承恩,通知工部的人,把寺里的铜像都运走,铸成大炮。
不过,这些铜像的个子太大,运出去需耗费太多功夫,让军器局和兵仗局的人来寺里,在寺里铸炮。”
王承恩说道:“奴婢领旨,这就命工部的人来!”就快步跑着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