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呀,天地良心,若不是我如此尽心尽力地帮着他,他能这么快翻身么。”陈世章委屈地辩解道。
“只是这样吗?我且问你,你看着他天天喝酒怎么不阻止?喝酒能让他喝醉吗?喝醉了竟然让他睡到地板上,有你这样当秘书的吗?如果你阻止不了,为什么不去告诉许老爷子?”我扬起手中的衣架连番逼问着,就要朝他打过去。
“呀,余依,我是真有管过他的,可他硬生生地将我赶了出来,这事外公也没有办法呀!”陈世章躲闪着我的衣架,趁着我分神时,一把用力抓住了衣架,直接问到了我的脸上:“余依,这些可是他的私生活,不应该是他的妻子管么,你怪到我有什么用?”
我一愣,手松懈了下来。
是的,这事他的私生活,我还要关心他做什么呢?我现在又不是他的妻子了!
“余依,说真的,许越现在过得很苦的。”陈世章察观色地打量着我的脸,慢吞吞地说道。
“有什么苦?不是有洛小夕,还有她妈么?”我眼圈有些泛红,没好气地说道。
“哎,余依,难道你真不知道许越心里并没有洛小夕么,而且就那个女人,她能真心关照到许越么?”陈世章无奈地叹了口气,不屑地说道。
“那又怎么样?你扪心自问下,我现在能怎么办?”我丢掉了手里的鸡毛掸子,负气地说道,“况且我们现在已经离婚了,这些关我什么事呢。”
“既不关你事,那刚刚你这么激动干嘛?”陈世章可不傻,精着呢,就这么一句反问的话竟让我的脸快速红了起来,站着发怔。
然则头脑也瞬间清醒了过来。
眼睛打量着陈世章,难不成是这小子故意在我面前装的?还是许越派他过来试探我的呢?
这样一想,意识到了自己刚才的失态,有些懊恼起来,看来我是着了这个娘娘腔的道了。
“陈世章,你到底是过来干什么的?如果是替许越当说客的,那就请给我立即滚。”我有些懊恼,用手指着大门断喝道。
陈世章一听,嘿嘿一声笑:“余依,你倒是挺会想的,你认为我来说这些是许越让我来搏你同情的?难道你就这么不了解许越么?他会是那种低声下气的人么?告诉你吧,现在的许越比以前还要牛逼了,很快,他的身家地位就会呈直线上升,许氏集团现在已经又回到了许越手中,最大的对头路明远也要败走东南亚了,目前在内陆,再没有人能撼得动他的实力地位了,更何况他现在又是全国商会总会长,这日进万金只是转眼间的事,他的身价很快会挤身到全球财富榜前十了,你说像他这样的一个钻石王老五,又离了婚,你认为他会缺女人吗?告诉你,只会有大把的女人趋之若附的,只要他愿意,排着队的女人不要名份地愿意跟着他,尤其像洛小夕那样的更会是数不清,你认为凭他高傲的心性,他会一定会要在意你这个前妻么?”
我一时被他说得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余依,其实实话跟你说吧,我今天来这里确实是来归还这笔钱的,对你说的这些也确实是你走后许越的现状,并不是他要我来说的,是我自愿说的,因为我觉得你在他心中的地位还是无可比拟的,他还在爱着你,我不想看着一对苦命鸳鸯劳燕分飞,再说了,你们能走到今天真的不容易,也是真爱,我现在这样说也真是为你们好,特别是为你好,你还是好好考虑下吧,有些事情又何必要一条道走到黑呢。”陈世章这时收起了脸上的嘻皮笑脸,而是很认真地说道:“你应该相信我,凭我们的关系,我对你绝对是真心的,只可能是为了你好。”
我听到这里沉默了,心底无比的苦涩。
“那好,陈世章我问你,你认为我现在应该怎么做?是回到他的身边接纳洛小夕肚子里的孩子吗?你觉得我会是这样的人吗?若是的话,我还用得着坚持离婚么?”我突然抬头看着他,痛苦的问。
陈世章愕了下,用手挠了下头,当然只能是挠了下帽子,苦着脸:“哎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