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福伯与家里的佣人也听到动静全跑了出来,看到这个情景都吓坏了,站着不知所措。
“爸,不要说了,求求您。”我看到许嘉泽阴沉着脸还要喝斥着她些什么,忙走到他面前双手合什地哀求道,“快叫救护车吧。”
许嘉泽阴着脸看了眼地上的吴向珍,拿出手机来拨打了救护车号码。
很快,救护车呼啸而来。
就这样吴向珍再次被送进了医院里,我和许嘉泽跟随着救护车同去了。
一系列检查诊断下来,吴向珍脚踝和手腕处多处骨折,手臂,身上也是多处皮外伤,还好,没伤到内脏,毕竟只有一米多高,但腹部因肝脏手术刀口刚愈合,伤口又有了裂缝又开始出血了,还要紧急抢救。
这样的结果让我吁了口气的同时又是心惊胆颤的。
这才深切体会到二个不相爱的人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是件多么可怕的事。
吴向珍被送进手术室后,许嘉泽一直阴沉着脸站在走廊上抽着烟,沉默无语。
我浑身发寒,无助迷惑的我拿出手机来给许越打电话。
可那边打了好几个也没人接,估计很忙吧,我特别的难受,这个时候很想与他分享这种害怕的感觉。
不知他得知这个消息时会怎么样,但我想,他一定会比我还要难过的,毕竟这可是他的亲妈啊。
吴向珍从手术室里被推出来时已经是下午了,她腿上,手上绑满了绷带,脸色惨白,眉宇间都是痛苦,处于半昏迷状态中。
她被推进病房后,我跟着进去照顾她了。
护士忙着给她清冼皮外伤,我看到她身上,手臂和大腿上多处皮肤被摔破了皮,露出了红丝丝的肉,渗着血丝,特别的可怖。
哎,这是何苦呢!
我内心叹着气。
护士走后,我就按照护士的要求在床边照顾她,许嘉泽则去办入院手续,拿药去了。
吴向珍不时痛苦的呻,吟着。
我知道这种摔伤虽不致命,但是十分痛的,尤其是她这种上了年纪的人,好在她还没有高血压那种病,否则哪经得起这种折腾呢。
想着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了,还会如此的冲动与执着,真的让我心惊惊的。
“嘉泽。”我帮她倒了二袋尿液后,她终于睁开了眼睛,痛苦地小声叫着。
“妈,爸去办手续了,等会就过来的。”我急忙走过去安慰着她。
她眸光望着我,又在病房里搜索着,我知道她在寻找许嘉泽的身影,心里真不是味道。
话说许嘉泽这也去得太久了吧!
自吴向珍送到医院到现在都已经四五个小时了,就算是回a城拿药也不可能这么久的吧!
我很有些奇怪。
这时吴向珍大概是全身疼痛吧,不时呻,吟着,眼泪不停地流着。
我知道这个时候,她最需要的莫过于许嘉泽在她身边的照顾了,可许嘉泽却迟迟没见到人影。
到了晚饭时分,福伯来了,带了汤水和晚饭。
吴向珍全身不能动弹,我给她喂了一点点稀粥后她就不张开口了,只是把眼睛望着病房门外,整个人没有什么精神。
“福伯,我爸有没有在家?”看到福伯提着饭盒走出了病房,我跟了过去小声问道。
福伯摇摇头,惊讶地问:“少奶奶,难道先生没有在医院里吗?”
我愣了下,摇着头:“刚开始还在的,可现在不知去哪里了。”
“哎。”福伯摇摇头,“少奶奶,要是我在家里看到了先生会让他及时过来的。”
“好吧。”我只能看着福伯离开了。
“余依,你爸到底去了哪里?”我再进到病房时,吴向珍的眼睛直看向我,嘶哑着嗓音问:“让他来见我,我有话要对他说,告诉你们,我是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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