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子
余月香他们刚走到家门口。
听见徐玉琴声音的李刚桥,这时候也不要什么面子了,扯开喉咙就喊。
“妈!快点进来救我”
“爸,我要死了,爸!!!”
听见李刚桥的求救,徐玉琴哪还记得李刚桥干的混账事,只一味催着余月香快点过去开门。
可余月香脚步如常,一点没有因为徐玉琴的催促而改变速度。
“急什么,我听他中气足的很,都敢抢劫了,还怕挨冻吗?”
余月香的话,让李宝安更加不好意思。
他扯过还想反驳的徐玉琴,让人闭嘴。
徐玉琴着急李刚桥,但钥匙在余月香手中,只能忍着。
终于,余月香走到自家门前,才打开锁,按捺不住的徐玉琴就第一个冲进去。
“刚桥!!”
“天杀的,还下着雪,怎么就给你捆外面了”
“李宝安你是死人啊,快来看看咱儿子,手脚都被勒的不过血了!”
徐玉琴一进门就直接扑到李刚桥身边。
她想帮忙将李刚桥身上的束缚解开。
但因为是铁丝,不像麻绳,只要找准绳结就行。
她要一点一点,将铁丝结按反方向扭开。
为了让李刚桥少遭些罪,徐玉琴连忙叫李宝安过来帮忙。
余月香跟裴静川可没准备陪他们在外面受冻,直接进屋熬上姜水等着。
“刚桥,你的手怎么了!”
“余月香!你敢废了我儿子的手!我要杀了你!”
水还没看,余月香就听见徐玉琴的动静。
紧接着,房门被她大力拽开。
看着要找自己拼命的徐玉琴,余月香手上安抚住惊到两只小猫,下颌轻轻一扬,红唇轻启。
“不过是废了一只手,李刚桥入室抢劫,就是将他杀了,也是正当防卫”
余月香这话说完,徐玉琴被吓的后退一步。
她刚想耍赖,就见余月香站直身体,对着她说道
“要不是看在林场刚出过大事,李刚桥又叫过我姐,我早就让静川把他打个半死拖书记家了!”
“还轮到你在这跟我大小声?”
这两句话说完,徐玉琴再没了刚刚的气愤样,只低着头抹眼泪。
书记可不是主任,林场书记是革委会专派,平时不管事,一管,就是大事!
虽然余月香话说的没留情面,但做的却很给他家留余地了。
李刚桥被李宝安扶进大棚休息,他自然也听见了余月香的话。
看着缩在自己身边,不敢吱声的李刚桥,李宝安心头一沉。
“刚桥,别怕,跟爸说,你真来这抢劫了?”
李刚桥现在心里正是脆弱的时候,听见亲爹的关心,想说话,但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只能沉默点头。
看见李刚桥点头,李宝安先是抬头眨了眨眼睛,随后也走进了屋,关严屋门。
他按着同样羞愧的徐玉琴,对着余月香跟裴静川深深鞠了一躬。
“对不起啊月香丫头,对不起啊小裴,是我,教子无方”
“李刚桥做出这种畜生事,你们就是打死,我也没有二话”
李宝安说完,徐玉琴受不了推了人一下
“你说什么呢,咱们就刚桥一个孩子,你胡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