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信鸿感受到李刚玲手掌的温度,顿时一点疼都感受不到了。
站在门口的陆乐人见状,眼中闪过一丝黯然,没再说话,悄悄开门离开。
只有裴静川注意到了他的落寞。
轻轻拍了拍余月香后,自己也跟了出去。
“怎么,要放弃了?”
裴静川陪着陆乐人走在路上,见他只闷头大步走,笑着调侃。
“你,你说啥呢,我听不懂”
陆乐人没想到,自己的心思被裴静川看的这么清楚,下意思开口否认。
“得了吧,你这点心思,别说我,大奶奶他们应该也看出来了”
裴静川一点没给人留面子。
听见这话,陆乐人脚步一顿,脸上满是凝重之色。
“那你说,玲玲她”
“刚玲自然也能看出来,不过,梁信鸿可比你会来事,人家是能入赘的!”
“我也能!”
陆乐人不服气的开口,说完这话他就后悔了。
“可我今天刚跟玲玲说两句话,叔就摔了脑袋”
说到这,陆乐人又叹了口气。
他以前也不信,然后,他爹妈死了不算,跟自己爹妈一母同胞的叔、姨、姑、舅,几年里也没了。
就剩二叔一个人,活的非常健康。
裴静川是不信什么生辰命理的。
但他也不会劝陆乐人,要不真出什么事,自己也要担责任。
“你自己想好”
两人一路无话。
等从林冲贵那确定明天职工休息,护林队巡山后,陆乐人又挨家挨户去通知那些护林队的队员。
忙完这一次,天都黑了。
陆乐人本想不回李家吃饭,但架不住裴静川一句他不去,梁信鸿可开心了。
光是想想李刚玲跟梁信鸿在一个桌上吃饭,他心就堵得很。
再说了,他二叔跟他生活这么多年都没事,万一李刚玲也可以呢。
“小陆,静川,你们回来了,快吃饭,这饭菜又热了热,肯定没最开始香了,小陆,你别嫌弃”
听见孙蕙兰的话,陆乐人忙推脱说不敢。
今天人多,就在地上支起了大桌。
李宝庆见陆乐人回来,先是问了问护林队的事。
听陆乐人将一切安排的明白,这才放心,催着人入座吃饭。
梁信鸿跟陆乐人身为客人,是要比李刚玲先坐下的。
李老太太坐在主位,身边就是梁信鸿跟孙蕙兰,孙蕙兰旁边是陆乐人。
余月香跟裴静川坐在陆乐人一边,李刚铁李刚杰坐在梁信鸿一边。
李刚玲正好斜对着梁信鸿跟陆乐人。
折腾到这么晚,大家都饿了,一时间,都没闲心说话,桌上筷子都夹出幻影。
梁信鸿的右手被烫伤,只能用左手别扭夹菜。
为了给人留个好印象,他也不好意思夹远处,就只能对着面前的土豆丝较劲。
忽得一块酸菜白肉落在他碗中。
梁信鸿抬眼一看,正是站起来为他夹菜的李刚玲。
“刚铁,梁知青手不方便,你跟姐夫换个位置,帮梁知青夹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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