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微妙
“这房子”方晴娅看着面前的客厅很熟悉,就好像已经在里面生活很久了一样。
冯天将门关上,来到方晴娅的身旁柔声问道:“怎么?是对房子的设计不满意?”
方晴娅微微摇了摇头,眼中有些惆怅,“没有,很满意。”
“那是怎么了?”
“感觉,这里我好像来过一样。”
冯天宠溺地将她揽了过去,“你当然来过了,这设计图纸都是你定的,”
“是嘛,但是为什么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听到方晴娅的话,冯天表现得焦急,“怎么会?你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吗?”
“就是感觉脑袋空空的,但是又不知道少的是什么,但总觉得少了点东西。”
“会不会是昨晚的酒有问题?”
“酒?酒能有什么问题?”
“我听说现在市面有一种致幻药,服用过多会导致脑雾。”
“脑雾?不就是大脑昏沉、思维卡顿、注意力涣散嘛。”
“那只是轻症,严重会出现短暂的记忆混乱。”
“你说我是吃了违禁…”方晴娅想不都不敢想,如果是真的,那她该怎么办。
冯天抱住她,安抚道:“我也只是猜测,毕竟酒吧这个地方那么复杂,你如果被下药也是有这种情况的。”
“那我要怎么办?我要怎么办?”
“没事的,没事的,这些都是暂时的,你要不要先请假,休息一段时间。”
“请假?”方晴娅内心动摇,“真的是暂时的吗?”
“当然了。”
方晴娅本想留在家里住,但冯天以甲醛为由,将她带了回去。
回去的路上,方晴娅惴惴不安,“冯天,你说我真的是被下药了吗?”
“我也只是猜测。”
“可是,我为什么要去酒吧,我很少会去酒吧的,即使去也是和朋友一起。”方晴娅心中有很多疑问,但现在这些她只能和冯天说。
冯天握着方晴娅的手说:“都怪我,本来我应该陪你去的,只是公司有些问题,耽误了,晴晴。”
看着冯天自责的样子,方晴娅也没有再说什么,但是心中的疑问依旧没有消散。
两人回到冯天的住处,方晴娅回到房间摆弄手机,冯天则去到书房处理公事,说是处理公事,其实只是换个地方监视方晴娅。
那间房间,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隐蔽监控,让方晴娅在房间内做的一切都无所遁形。
就在方晴娅拿着手机愣神之际,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手机屏幕显示——樊锦。
“喂,樊锦,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晴姐,你可算接电话了,你都不知道我们多担心你。”
“担心我?”方晴娅突然想起自己突然休的年假,“最近有点累,想休息一下。”
“啊!啊,你最近还真是挺累的,那么多事。不过大家都联系不上你,都急疯了。尤其是那个杨平一。”
“杨、平、一?”方晴娅重复着这个熟悉但却陌生的名字,
她能清晰感觉到,这个名字的主人她一定认识,但是她在脑海中不停搜索,却始终没有找到与之匹配的脸。
而监视器前,在听到杨平一三个字后,冯天不留神将酒杯捏碎。
“杨平一,还真够碍眼的。”――
方旭淮和万易分头行动,最终在另一个工地,找到了认识吴大海的人。
陈柱一个早年丧妻又丧女的可怜人,他和吴大海相识于龙溪商场的建造工地,那个时候他听说吴家的情况,还劝过吴大海:“好好生活,好好对老婆孩子,别弄得最后像我这样。”
陈柱一个早年丧妻又丧女的可怜人,他和吴大海相识于龙溪商场的建造工地,那个时候他听说吴家的情况,还劝过吴大海:“好好生活,好好对老婆孩子,别弄得最后像我这样。”
根据陈柱的描述,在工地开工没多久,吴大海的老婆就检查出来一种奇怪的病,具体什么陈柱已经记不清了,只知道因为去陪老婆看病,吴大海被包工头扣了一百五十块钱,为了那一百五十块钱,吴大海晚上抹黑在工地干活。
陈柱不忍心,于是帮他一起干。
“大海,弟妹的病,大夫说咋治了吗?”
“唉,大夫说莫得办法,现在还看不了她那病,只能回家养着。”
“看不了?为啥?”
“说是,治不了。”
“封城的大夫都看不了?”
“嗯”一想到自己媳妇只能等死,吴大海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柱子哥,你说这老天爷报应咋不报应在我身上呢!俺媳妇跟我在一起,一天福也没享过,咋就得了这病,俺家娃娃刚出生。”
“你也别上火了,过一天是一天吧!”
没多久,工地内就来了一位身穿素白衣的神秘男人。
男人被人前呼后拥的带到了工地上。
陈柱认识陪在那男人身边的人,是这个商场姓冯的女大老板。
当时在电视上看到她的时候,陈柱还多看了两眼,一个女人长的漂亮,又是个大老板,真厉害。
姓冯的女老板很听那个神秘男人的话,男人说这里怎么建、那里怎么建,她都听计从。
后来从包工头那边听说,这个大师很厉害,可以起死回生,在国外有很多教徒。
吴大海一听心里又扬起了希望,在那个大师第二次来的时候,他扑倒在他的面前,求着大师救救他们一家。
大师身边的保镖是想将他撵走的,不过那个大师平易近人的很。
他将吴大海轻轻扶起,听他诉说着他的苦难,又开口点化他。
几句话的功夫,吴大海就成为了他忠诚的信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