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要问的，就问吧！”

冯凯的坦然，让方晴娅颇为意外，来之前她看到了笔录。

冯凯称自己为秦思思代笔，时间久了因为资金分配不均心生怨恨，因此产生了要杀害秦思思的念头。

“你想要杀秦思思，为什么最后是她老公齐荻死了呢？”

“我说了，在争执间不小心杀了他的。”

“如果你在刺伤他第一时间送医，他有可能就不会死。”

“我当时很害怕”冯凯面无表情的说着，好像在说着与他无关的事情一般。

“我也不知要怎么办，我想逃走，本来我也计划要逃跑的，所以我想都没想就把他扔到了井里。”

“秦思思是不放走的？”

“不是，是她自己逃走的，我本来给她关在了矿石厂五公里外的废屋里，我去找齐狄要钱后就打算离开，没想到秦思思居然趁着这个功夫跑了，也没想到我会杀人。”

“真的没想到嘛？”

“嘿”冯凯笑了一下，仿佛这一声笑抽干了他全部的力气一般，接着他便止不住的狂咳了起来。

看守所的警察见状，给他递去了水，喝下手水后，许久他才缓和了过来。

“谢谢”他宛如枯槁般的嗓音，此刻更加嘶哑。

方晴娅见状不忍心再问下去，于是打算起身离开。

这时冯凯叫住了她，“警官”

“？”

“我为你解惑了吗？”

方晴娅停顿了一下，“一切都不重要了，不是嘛？”

听到方晴娅的话，冯凯再次笑了起来，明明是在笑，却比哭更难看。

转身离开间，方晴娅似乎看到了他眼中的泪水。她想，他应该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案子尘埃落定了有一阵，方晴娅在外出采买的时候，不知不觉来到了那个小公园，那个她发现赵小红的小公园。

正直上学时间，公园里没有多少孩子，但有不少的大爷大妈在这里下棋，唠嗑，有几个还有样学样的打着太极。

方晴娅坐在亭子里，看着眼前这不知道被粉刷过多少钱的亭子，心中不而喻。

这时她身后响起了缓慢的脚步声，她转头居然看到了莫歌。

在这里见到莫歌，她有些诧异。

莫歌见到她却十分开心，她快步朝方晴娅走了过去，坐到了方晴娅的对面。

两个人就这么坐着，恍惚间让方晴娅回到了十几年前。

“案子结束很久了，莫小姐，居然还在封城。”

“想见完老朋友再走”

“那见到了嘛？”

“嗯”莫歌笑着点了点头

随即两人再没有说话。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方晴娅起身离开。

在拐角处，莫歌突然叫住了她。

“谢谢”

“？”方晴娅有些不明白

这时莫歌，脸上露出了真挚的微笑，再次朝方晴娅说道：“谢谢你”

方晴娅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就在方晴娅转身之际，莫歌脸上流下了两行泪水。

以后的路，就只有自己了。

她再次看向方晴娅离开的地方，用着只能自己听到的声音，朝那个方向说道：“保重，方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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