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锦想了想,摇头说“没有。”
“那算什么艺名?”
“那他就不能是什么画家、作家之类的?”樊锦继续猜测。
杨平一对樊锦的猜测并不感兴趣,他蹙眉看向方晴娅的方向,仔细观察着淮姜的一举一动。
“你这次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方晴娅直接问道。
“是的,我有一些问题,希望方警官可以帮我解疑。”淮姜的语气有些沉重。
“解疑?”
“是有关知了的。”
“你说。”
“那我就长话短说了。知了在初中时期是不是发生过什么事情?”淮姜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焦虑。
“你为什么要这么问?”方晴娅眉头微皱。
“我从认识她开始,她就经常做噩梦。我问过她,但她什么都不肯说。有一次她从噩梦中惊醒,抱着我哭诉,甚至还祈祷”淮姜的声音低沉下来,仿佛在回忆那个令人心痛的场景――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错了,真的错了如果再有一次机会,我一定不会坐视不理的,对不起”淮姜模仿着张知了当时的语气,声音颤抖。
“宝宝,宝宝,你清醒点,怎么了?”淮姜继续回忆道。
“啊”张知了的声音颤抖着,她环视了一圈,仿佛一半的神魂还停留在刚才的噩梦中。
“我还在初中吗?”她喃喃自语。
“什么初中?这里是我们的家啊!你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淮姜焦急地问。
“家?老公,老公,我好害怕”张知了紧紧抓住淮姜,仿佛抓住了海中的浮木。
淮姜的手臂被她抓得生疼,但他不敢反抗,生怕自己的抗拒会将张知了再次推进深渊。他只能紧紧抱着她,不断安抚,直到她平稳地睡去。
事后,淮姜发现自己的手臂已经被张知了抓得满是青紫色的抓痕。
他带她去看过心理医生,但医生都说她没有问题,只是开了些镇定药物。
然而,这些药物对她似乎并没有什么作用,她依旧频繁做噩梦,最近噩梦的频率更是增加了。
方晴娅听着淮姜的讲述,眉头越皱越深。
张知了的懦弱,她是知道的,但她也不清楚初中时期究竟发生了什么,会导致她如此痛苦。
“难道在我转学以后,发生了什么?”方晴娅心中隐隐不安。
她没有明说,而是让淮姜先回去,答应会帮他问问其他同学,看有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回到家后,陈乐乐和杨平一几人忙着准备火锅,方晴娅则一个人上楼,翻找着记事本。她记得自己把苏瑾的电话号码记在了某个本子上,但究竟是哪个本子,她一时想不起来。
杨平一见方晴娅回来后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便趁着准备火锅的空档,悄悄溜了上去。结果,他看到房间里一片狼藉,纸箱被扔在一旁,东西散落满地。
“你在干嘛?抄家?”杨平一调侃道。
“找东西。”方晴娅白了他一眼,“饭准备好了?”
“没有,他们在弄,我上来看看你。”
“看我干嘛?”
“回来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我好奇。”
“好奇?别好奇了,过来帮我干活。”方晴娅毫不客气地指挥道。
于是,在方晴娅的指挥下,杨平一又搬了两个大箱子下来。
房间里,两人翻找着,方晴娅心中隐隐觉得,张知了的噩梦背后,或许隐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而这个秘密,可能会揭开一段尘封已久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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