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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天签完字后就离开了，离开前他想找方晴娅再说些什么，只是这一刻方晴娅根本不想再见他。

躲在楼上的方晴娅目送着冯天的车子离开，阳光洒在地上，好似将希望重新播撒在人间一般。

方晴娅突然想到了很久之前江江对她说的话，“真羡慕你，可以生活在阳光下。”

那个时候，碰巧两人坐在餐厅靠窗的位置，方晴娅只当她是指自己被阳光笼罩着，可如今这么看来，一切似乎有迹可循。

“究竟从什么时候开始，为什么一切会变成这样。”

方晴娅的喃喃自语，引来了八卦的陈乐乐。

不过同时陈乐乐也给方晴娅带来个消息，那就是艺术馆的负责人回来了，可以接受警方的询问。

听到这里，方晴娅即刻动身，去往初遇艺术馆。

‘初遇艺术馆’是刚刚开业，而开业的第一个展，就是江江负责的艺术家大卫．li的作品。

这次的展与以往不同，同时还展出了一些小众画家的画，其中就有江江力捧的青年画家卫笙。

初遇艺术馆的负责人，姓陈，叫陈晨，是一个三十岁上下的职业女性。

听江江的助手说过，陈晨和江江的关系似乎没有表面那么好，她经常听到她们两个打电话争吵些什么。

但这个叫陈晨的在一个月前就去往了国外，江江被害的时候，她根本不在国内。

虽然没有作案时间，可是她却有着作案动机。

方晴娅一进到艺术馆，就看到陈晨站在一幅画前，跟馆内的工作人员交待着什么。

方晴娅表明来意，陈晨为江江突然离世而感到惋惜，并跟方晴娅讲述了她和江江的日常往来情况。

陈晨和江江是在一次朋友聚会上认识的，那时陈晨的另一个艺术馆刚开业，生意一直都不好，当然她开这个艺术馆自然也不是为了挣钱。

只是她能接触的艺术家实在是有限，所以在聚会上，当她得知江江是画家经纪时，她便下定决心一定要交下江江这个朋友。

而这也如她所愿，一来二去两人很快就成为了朋友。

江江也没有辜负她的期望，而是给她带来了大量的财富，虽然她前期投入了也不少，但这和后期的回报相比，显然她是赚了的。

“我真的想不明白，像江江这么好的人，为什么会…”陈晨停顿了一下，“你都不知道，警察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都不敢相信我的耳朵，我反复确认了很久，才接受了这个现实。”

“你和江江认识多久了？”方晴娅直接问道

“两年了”

“这么久了？”

“是啊，两年了她都没有来过封城，没想到刚来就…”

方晴娅似乎并不想理财陈晨的自艾自怜，再次直接向她抛去问题：“那你知道江江有和什么人结过怨吗？”

“这个”陈晨想了想，摇了摇头，“我还真的不怎么清楚，因为我们日常就是在聊工作，其他的她很少会跟我提起，再一个，她来我这边也是跟我的员工打交道，大家都是和和气气的。如果说，发火的话，她还真有一次。”

陈晨回想，“我们在布展，她接到一个电话就出去了，我透过玻璃，看见她很生气，好像在跟电话那边的人吵架。”

“那你有听到他们的吵架内容吗？”

“这个真没有，当时她在门外，我在这里，这距离别说还隔着一个门，就算是不隔门，我也听不见。”

“那你知道是谁给她打来的电话吗？”

陈晨再次摇了摇头，“她回来的时候，我有问过她，可是她没有说，可能是男朋友吧。”

“她有男朋友？”方晴娅下意识的疑惑

“她有男朋友？”方晴娅下意识的疑惑

“虽然他们两个没有承认，但能看得出来，他们两个在一起了。”

方晴娅本以为陈晨口中的人会是鸣楠，却没想到她却说出了另一个人的名字——卫笙。

“你有他的联系方式吗？”

“啊！有，在我手机里。”

方晴娅拿到了卫笙的联系方式后，出门正好碰到了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男人，陈晨热情的同这个男人打着招呼。

方晴娅认出，这个人就是大卫．李，是江江手下的画家。

“大卫先生？”方晴娅叫住了他

陈晨本来拉着大卫往办公室的放向走，听到方晴娅呼喊声，他们停住了脚步。

方晴娅走了过来，朝大卫露了一下身份证件，接着说道：“你好，有空做个笔录吗？”

没等大卫回答，陈晨却像母鸡护小鸡一般，拦在了大卫的身前。

“方警官，大卫和这件事没有一点有关系，请你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此刻的陈晨，与刚才配合调查时的样子，完全是判若两人，如果不是方晴娅和陈晨一直待在一起，她简直要怀疑，是不是中途换了人了。

“陈女士，我只是在例行公示。”

“配合警方调查，是公民的义务，这个我懂。这是大卫是外国人，况且，他和这件事真的没有关系。”

“外国人，在我们国家犯了罪也要接受审判，而且我只是有事要问大卫先生几句，你不必这么激动？”方晴娅解释

“我”陈晨似乎有难之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