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仁想着最近自己的未来丈母娘好像没什么活儿,听咪咪说,她已经快要长在麻将馆里了。
楚仁想着最近自己的未来丈母娘好像没什么活儿,听咪咪说,她已经快要长在麻将馆里了。
“对了,你什么时候有空?”
“今晚。”
“妥!”
楚仁果然很靠谱,晚上下班就带走了杨平一。
樊锦见状,幽幽地说:“这是又给他丈母娘拉客了。”
“没办法,谁让咱这位还过不了他丈母娘这关呢。”陈乐乐耸了耸肩。
“不是,这要是让老大知道,楚仁不等着”
“你不说,我不说,老郭怎么会知道?”
“可是万一我觉得这杨平一可不是个省油的灯。”
“那就是他俩的事了,走吧,我送你。”方晴娅拿起车钥匙,在樊锦眼前晃了晃。
樊锦惊讶地问:“你车拿回来了?”
“嗯,中午冯天过来其实就是给我送钥匙来了。”
“真的是太好了!姐,我真的是越来越羡慕你了,也越来越爱你了。”
“别说了,车回来了,你不用再挤公交车,我也终于不用再开老郭那辆破越野了,我也觉得太好了。”
“那你这次可要好好开,可别再”
“乌鸦嘴,还不快走。”
楚仁七拐八拐地将杨平一带到了主城区里的一处棚户区。这棚户区被划了很多年,但因为地方过于小,人口居住量又多,安置起来太困难,于是这么多年,一直没有拆成。
楚仁将杨平一带到了一家麻将馆里。屋里虽然小,但还是摆下了三张桌子,而这三张桌子的交叉点坐着一个五十几岁的女人。
女人烫着黑色的小卷发,刘海挡住了自己的右半张脸。她嘴里叼了一根没有点燃的香烟,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在抓牌摸牌。
杨平一惊讶地问道:“这是哪国麻将啊?”
“本国麻将。”
“可麻将不都是四个人玩吗?”
“没见过一打三?”
杨平一摇了摇头,清澈的眼睛中透露出些许的愚蠢。
两人的谈话虽然声音不大,但还是吵到了专注打麻将的女人。
只见女人眉头一皱,连着自摸了三张牌,随后便将牌推到。
“糊了!”
众人往牌桌上看去,女人一张摸了幺鸡,另一张自摸三万,但这最后一副牌
有一个男人反应极快,直接指出女人最后一把牌是炸胡。
女人吓得急忙将牌桌上的牌打乱,口中嘟囔着:“看错了,看错了,这把不算,不算。我来活儿了,先走了,先走了。”
随即,她溜之大吉。
出了小平房,楚仁殷勤地给女人点燃了唇边的香烟。
“姨,这就是我下午在电话里说的那个被吓到的同事。”
女人听到后,上下打量了一下杨平一,“没事,能整,走吧。”
说着,她带两人回了家。
女人所住的地方并不是在这一片平房之中,而是马路对面的新式高层小区。
打开门,一阵异香便从屋内传了出来。杨平一看见大厅里,本该摆放电视的地方,竟然整整齐齐地摆着三大排的神主牌。
正当杨平一打算走近些时,被楚仁叫住了。
“喂,别瞎看,这里面有很多规矩的。”
“啊?”
“啊?”
正当杨平一困惑之际,女人换好了道士袍从屋里走了出来。
她让楚仁和杨平一坐下,随即给杨平一起了一支卦。接着,她看着面前的卦,眉宇间的纹路越来越深。
杨平一看得越来越慌,“阿姨,我没事吧?”
“没事,就是吓掉魂了,我给你叫叫魂,把魂叫回来就好了。”女人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楚仁这时问道:“那你为啥刚才眉头皱得那么深?”
“这上面说,他近期会倒霉,过去了就是过去了。”
“那没过去呢?”楚仁追问。
“没过去那就,敲锣吹唢,杀鸡宰鱼呗。”
“什么意思?”杨平一紧张地问。
女人撇了撇嘴,“就是你嘎了,完了我们吃席了。”
“啊?这么严重?那我应该怎么办?”杨平一脸色瞬间煞白。
只见女人嘴角微微扬起,气定神闲的搓了搓手指。杨平一瞬间领悟,“阿姨,放心,只要能帮我度过这个大劫,多少钱我都给。”
待施法结束后,女人收了钱,以功力消耗太多、身体虚弱为由,把两人打发了出去。
楚仁本想着能等女朋友咪咪下班,没想到又被撵了出去。
杨平一为了感谢楚仁,便提议请他吃饭。楚仁见不吃白不吃,便跟他走了。但让他没想到的是,杨平一虽然一副时尚潮人的扮相,居然带他来吃四元拉面。
杨平一见面上来后楚仁迟迟不动筷,催促道:“哥,你心思啥呢,吃啊。”
“啊,好。”楚仁叹了口气,无奈地拿起筷子。
吃过饭后,杨平一又要坐船回围岛。回想起昨晚的经历,他还是有些害怕,便希望楚仁能送他去码头。
没办法,吃人家的嘴短,楚仁只好送他去码头。
买完票后,楚仁秉承着帮人帮到底的原则,陪着杨平一等船来。
这时,楚仁看着远处一片黑压压的地方,问道:“那边是干嘛的?”
“那边是个教堂。”
“教堂?这边还有教堂呢?”
“嗯,那个教堂是封城的第一个教堂,好多年了,算是城市历史建筑,听说已经被保护起来了。”
“啊”
两人一同向那黑压压的地方看去。这时,杨平一问道:“哥,你想去看看吗?”
“能去看吗?”
“应该可以。”
自小在这一片长大的杨平一对这里十分熟悉。他抄着小道,不一会儿就把楚仁带到了这座礼堂前。
看着面前这破败的三层建筑,楚仁顿时觉得脊背一阵发凉。
他想要离开,可不知道为什么,杨平一此刻却跟中了邪似的,直接走了进去。
教堂虽然门口钉着“历史建筑”的字样,但掉落的大门和破碎的窗户,无一不在告诉来人,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管了。
楚仁无奈地跟上杨平一的步伐。杨平一边走,一边回忆起儿时在这里玩耍的记忆。
两人一路摸索着,穿过层层黑暗,寻找那透过顶窗洒下来的光,最终来到了礼堂的中心。
此刻,在他们的正前方,一道月光直直地射了进来,照在了腐朽的十字架上。
正当杨平一沉浸在这破败落寞的氛围里时,只听楚仁一声大喊:“啊——有尸体,快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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