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信纸变成碎片跌落在地上。
盛景宜一惊,她感觉林清玄就是个醋坛子。
彩月和夏秋站在一旁,她们捂住嘴,想笑又不敢笑。
“将军,本公主心里只有你,”盛景宜抬手,她扯下林清玄衣袖:“本公主会给顾相一些教训。”
林清玄板着脸,他似乎不怎么相信。
盛景宜对着夏秋说:“去本公主屋里拿出用巴豆做的泻香,送到顾府去。”
“回长公主,奴婢这就去。”夏秋应下,她快步离开了。
林清玄紧绷的神经这才放松下来,他方才还以为,盛景宜心里还有顾清澜。
盛景宜却认为,林清玄是个醋坛子。
除了吃醋,还会干什么?
翌日。
今日天空阴沉,院角的老梅树凋谢,光秃树枝随风摇曳。
顾清澜站在院子里,他看着这样的天气,仿佛同他的心情一样,透着压抑气息。
他在禁足,哪也不能去。
偶有乌鸦飞来落在屋脊上,刺破院里寂静。
顾老夫人站在一旁,她来回走几步,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
昨日李公公来后,顾老夫人一夜都没睡好,孙儿还在禁足,她怎么安心睡觉。
顾老夫人气的脸色铁青,她感觉,若不是顾清澜惹到楚挽月,怎么会给府中添事端。
她握起拐杖敲过去。
拐杖打在顾清澜后背上,他都没叫唤一声。
“跪下,”顾老夫人指着佛堂里面的牌位:“你爹娘过世后,祖母是怎么教你的。”
顾清澜跪在地上,他看着佛堂里面的牌位,仿佛爹娘就在天上责骂他。
他一句话也不敢说。
“以后,”顾老夫人指着佛堂:“祖母要是再见到你同楚姑娘在一起,祖母定会打断你的腿。”
“祖母,孙儿知错了,”顾清澜跪着走近,他扯下顾老夫人的衣袖:“祖母再也不敢了。”
顾老夫人眼角挂着泪,她一个人拉扯顾清澜长大,好不容易等到他当成丞相,也有了门好亲事。
盛景宜是当朝长公主,顾清澜只要同她好好过日子,以后的富贵怎么会少。
顾老夫人越想越气,她握起拐杖重重地打下来:“你个傻缺,喜欢个西陵贼人,小心项上人头不保。”
顾清澜也很后悔,他还能说什么。
盛景宜已经有了林清玄,她再也不会回来了。
一抹黑影飞到屋脊上。
夏秋盘腿坐好,她见两人还在院子里面打骂,也没功夫再看了,便从瓦片上跳到屋里。
她走到桌案边,把里面的香料换了,拿着泻香给点燃。
烟雾袅袅升起,带着淡香。
夏秋快速地离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顾清澜被顾老夫人打疼了,他回到屋里便趴在床榻上。
顾老夫人站在外头,她看了一眼,也就离开了。
顾清澜翻个身,他忽觉屁股很疼,又感觉祖母下手真的重,这样打下去,屁股还不开花了。
泻香在屋里环绕,很快就飘到顾清澜鼻子边,他闻到香味,就感觉肚子里面排山倒海。
顾清澜捂住肚子,提起袍子去茅房了。
他拉出屎后,快速地回到屋里。
奇怪了,今天也没吃多少,怎么拉这么多?
夏秋靠在墙角,她捂住嘴,笑得合不拢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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