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挽柔本就和楚挽月不和,她今日正好有机会教训这个二妹妹。
很快,绿莺带楚挽月走过来,她退到外头去了。
楚挽月站在原地,她浅紫色襦裙站满泥,脸上也是泥,就连乌发也像是在泥土里面滚过的。
楚挽柔见到二妹妹这般模样,她有些疑惑。
楚挽月跪下,她声音压的极低:“母亲,爹爹关到天牢去了,月儿跟着马车追,走到天牢门口敲,跪了一宿都没能进去。”
陈婉容这才知道楚挽月没回来是去了天牢。
楚似道关到天牢去了,也就意味着整个尚书府将要崩塌了。
陈婉容按着太阳穴,她瘫软在地上,好半响都没缓过来。
楚挽柔扶起母亲,她抬手指过去:
“到怪你,带爹爹去参加什么百花宴,我看你就是个灾星,害得爹爹去了天牢。”
“大姐姐你在说什么话。”楚挽月心想,她本就不是楚挽月,真正的楚挽月早就丢了。
整个尚书府也没人知道楚挽月是谁,她之所以去天牢,还不是因为为了一个巨大的计划。
林清玄坐在上头看,他能看出来楚挽月在整个尚书府举步艰难,她又似乎不害怕。
就在这时,陈婉容站起身,她抬手甩过去。
“啪。”
一声脆响。
一巴掌打在楚挽月脸上,她没有害怕过,反正,嫡母也不知道她是谁。
楚挽月自己知道,她是西陵细作,当年也是她劝楚似道和丽太妃联手。
楚似道为什么会听信楚挽月,还不是他从前喜欢过丽太妃,无奈丽太妃了,这份爱还是没有消失。
楚挽月正是因为这样,她就更好拿捏楚似道。
“就是你,你的外室娘死了,你接回尚书府,也害得整个府邸不顺利,”陈婉容抬手拍过去:“你个灾星。”
“谁是灾星,还不知道。”楚挽月跌落在地上去了。
外头传来脚步声,又是鸭嗓子声音在院子里面回荡。
绿莺走进来,她指着外头:“李公公来了,他手里拿着圣旨。”
众人看过去。
林清玄也在看,这个李公公还来的真是时候。
于是,陈婉容带着楚挽柔和楚挽月走到外头去了,她们和府邸众人跪下了。
李公公握起圣旨举着,他轻声开口: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礼部尚书楚似道位列九卿,身受国恩,竟敢私通西陵贼寇,暗结党羽。”
“此等欺君罔上、卖国求荣之举,实乃天理难容,人神共愤,今查实其罪即刻抄了尚书府。”
“着锦衣卫指挥使率兵包围尚书府,查封一应田产、宅邸、商铺,凡府中财物,无论金银珠宝、古籍字画,悉数充公,以充国库。”
“尚书府妻女、子女、家丁一缕禁足府中,不得擅离,待案情彻查后,再行发落。若有反抗者,以同罪论处。”
“楚似道私藏官银,贪墨国帑,着刑部、大理寺协同办案,掘地三尺,务必将隐匿之财尽数起获。凡涉事官吏,一并严查,绝不姑息。”
“楚似道罪证确凿,革除官职,押入天牢,候三司会审定罪,钦此。”
陈婉容瘫软在地上,她一口气没提上来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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