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公退到外头去了。
忽风起,脚步声渐近。
盛景宜走进来,她穿着红色石榴裙,裙摆上绣着牡丹花,乌发挽成惊鸿髻,头上别着金步摇。
盛煜安感觉皇姐带着贵气,她本就是陈国尊贵的公主。
盛景宜停下脚步声,她见到桌案上的奏折,有些心疼弟弟,坐上这把龙椅,以后有操不完的心。
以后,盛景宜只希望陈国是太平盛世,再也不会有西陵贼人入侵,她也想和盛煜安看尽陈国的繁华。
正想着,盛景宜看着盛煜安,她轻声开口:
“皇弟,楚尚书早就和丽太妃勾结了,他们里应外合把西陵贼人引入皇宫。”
“朕今日看了好几个奏折都是弹劾楚大人,”盛煜安一拍桌案:“他在朝中贪污受贿,府中藏了不少官银。”
盛景宜却在想,她这些都能找出来,现在最要紧的是处罚楚似道。
盛煜安握笔写圣旨,他写了几笔后,面上透着犹豫。
府邸那些女眷和家丁要不要除掉?
盛景宜盯着圣旨看,上面写的“抄家”两个字,还是让她惊呆了,看来楚挽月就快要没有家了。
楚挽月越惨,盛景宜就越雀跃,谁叫她抢走了顾清澜。
盛煜安写完圣旨,他雷霆般的声音响起:
“朕会抄了尚书府,念及女眷和家丁并未参与,先在府邸禁足,等调查清楚再说。”
“皇弟,你还是太过于心善。”盛景宜记得父皇遇见这样的事情,他就会毫不犹豫地杀死整个府邸的人。
在古代,一人入狱,本就是牵连满门。
盛景宜去过现代,她记得古代和现代的律法不同,楚似道做的这些事,他理应去死。
然而,尚书府的姬妾,她们有没有参与,还是得调查后才知道,禁足并不代表没有嫌疑。
等查到谁和西陵贼人有来往,还不是要去送死,盛景宜却在等着盛煜安抓到楚挽月。
盛景宜的第六感很灵,她始终感觉楚挽月不是好人,好几次在众人面前扮演绿茶。
真是恶心,一个绿茶白莲花,还想要迷惑顾清澜。
等着楚挽月露出狐狸尾巴,她就会要去天牢里面蹲着,到时,顾清澜又怎么会喜欢她。
盛景宜最想见到的是顾清澜啥也没有了。
“李公公,”盛煜安握起圣旨递过来:“拿圣旨去尚书府,记得,把整个府邸抄了。”
“回陛下,奴才这就去。”李公公接过圣旨,他转身就往外走了。
待李公公走远,盛景宜却在想,若是楚挽月关在天牢,牢房里面待过,定会又丑又臭。
楚挽月待在牢房,她应该是没人来救。
记忆里,楚挽月有个嫡姐叫楚挽柔,楚挽柔平日里嫉妒她,同嫡母干过不少害她的事情。
楚挽月从小就和楚挽柔合不来,两人虽是一起长大,在尚书府也是经常吵架。
楚似道知道两个女儿合不来,也没让两人住在一起。
这个楚挽月还真是不简单。
想到这,盛景宜同盛煜安告别,她走出去了。
一阵急促脚步声传来。
“长公主,本将来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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